被当作商品一般定价的伏黑惠脸色不太好看。
织雪亚花梨歪着脑袋:“才一千万吗?”
她这么说,把那贵妇逗笑了。
她觉得很新奇,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谈价还要和小朋友谈的,不由也多了几分兴致,就笑着问织雪亚花梨:“一千万还嫌少吗?那你们想要多少?”
织雪亚花梨哪里知道这种行当的市场价一般是多少,她琢磨着开口:“你最高愿意出多少?”
伏黑惠:“……”
富太太笑呵呵的,她觉得织雪亚花梨可爱极了。
“小朋友,你呀,是还不知道一千万是多少钱吧?一千万已经很多了。”
织雪亚花梨见她把自己当成了不知道钱多钱少的小屁孩,努努鼻子,不服道:“我当然知道一千万很多,但我们惠惠可是卖了十个亿的!”
十亿一出,对面那富婆惊讶地看向伏黑惠。
伏黑惠嘴角一抽。
“明璃,不要乱说。”
他当然知道五条悟是花了十亿把他从伏黑甚尔那儿买的,但那买的是十种影法术,怎么经织雪亚花梨这么一说,这十亿就好像是他卖身的价一样了?
伏黑惠可不敢让织雪亚花梨再继续说了,赶紧趁着那个富太太的保镖们也在惊讶十亿的时候,钻了空子立刻走了。
织雪亚花梨被他抱着,还扭着脑袋回头在看那个富太太。
你别说,对方长得还确实有些姿色呢,而且身材超好,是她喜欢的御姐类型。
要是现实中也有这么个富太太愿意花一千万包她,她肯定愿意。
织雪亚花梨:唉。
伏黑惠见她还在看那边,面色不佳地把她的头扭了回来:“别看了,下次不要和这种人多说。”
织雪亚花梨乖乖回过头,发现伏黑惠耳朵有点红,惊奇道:“惠惠你害羞啦?”
伏黑惠:“……”
他毕竟还是个国中一年级的少年,遇上这种事情当然还是有些窘迫。
但他嘴很硬:“没有。”
织雪亚花梨现在哪里有什么情商可言,手指直接戳着他的耳朵:“骗人,你耳朵都红了。”
伏黑惠被她噎得一时间都有点想把人扔出去。
他决定转移话题:“你该叫我爸爸。”
织雪亚花梨更笃定了:“你还转移话题!你果然是在害羞吧?”
伏黑惠:“……”
他决定闭嘴。
织雪亚花梨觉得伏黑惠被富婆给看上了这件事太搞笑了,回到伏黑甚尔那儿后就忍不住告诉了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倒是没觉得伏黑惠被富婆给看上了有什么好笑的,他刚刚其实一直有在用余光关注他们那边,大概猜到了。
只不过他觉得不是啥大事,所以没动。
──伏黑惠要是连这个都解决不来的话,他说不准还会笑他没用。
但是伏黑惠觉得窘迫得紧,一直在边上试图阻止但又不知道如何阻止,于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伏黑甚尔觉得他那副丢脸丢大发了的表情很搞笑,于是扯动嘴角嗤地笑了一声。
伏黑惠:“……”
他不想说话。
织雪亚花梨说完了八卦,扭头问伏黑甚尔:“爹咪,你刚刚有赢吗?”
“没有。”伏黑甚尔很随意地回答道,听上去也没有输了钱的不畅快。
他虽然沉浸赌场,但其实并不在乎这些输赢。
他伸手把织雪亚花梨提溜到自己怀里抱着,随后兴致缺缺地说道:“走了。”
然而这句话织雪亚花梨听来就是另一个意思,她这回小手搭着伏黑甚尔的肩膀问:“这么快就输光了吗?”
伏黑甚尔:“……”
伏黑惠忍不住弯了下眼角。
虽然他自己被小孩的直言直语给噎到时会很憋屈,但当被织雪亚花梨戳的是别人心窝子时,还是有几分好笑的。
伏黑甚尔看向伏黑惠时,伏黑惠已经敛下了他极浅极浅的笑意。
但伏黑甚尔似乎还是注意到了,这让他心里感觉有些不爽的。
在赌场把钱都输得精光这种事情他以前就经常干,以前也从来没有觉得怎么样。但是莫名的,伏黑甚尔这次却觉得很不痛快。
尤其是织雪亚花梨和伏黑惠都似乎一副摆明在笑他的样子,让他有种挂不住面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