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玻璃里的自己,又看了看伏黑甚尔,又看了看玻璃。
伏黑甚尔:?
这小屁孩在看什么?
就当他顺着小孩的视线往店外的街道看去,想看一看这小屁团子到底在看什么时,就听织雪亚花梨脱口而出一句:“我和你长得一点也不像,爹咪你是怎么确定我是你家的崽的?”
她是真的感到困惑,脸上的疑惑表情非常之真诚。
伏黑甚尔:“……”
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看向织雪亚花梨的眼神仿佛在看智障。
首先,你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自己和自家老爸长得不像吗?
其次,在他的视角中,这小屁孩压根就没有分清他和伏黑惠,可能也压根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穿越了。所以她这句话其实是相当于在对自家亲爹伏黑惠说的。
把这个前提条件带入之后,织雪亚花梨的这句话就好像在说:我和你长得一点也不像,你是怎么确定我不是隔壁老王家的女儿的?
伏黑甚尔再一次觉得──对面这个小不点蠢死了。
织雪亚花梨问出口以后自己也懵了一下,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的难以置信:“我怎么问……”
她把后面半句给憋了回去,但伏黑甚尔也知道她后半句是啥。
‘我怎么问出来了?’
伏黑甚尔一言难尽地看着织雪亚花梨,嫌弃道:“不要用那张脸露出这么蠢的表情。”
织雪亚花梨:?
“你骂我蠢!?”她腮帮子都鼓了起来,非常之不服气,“我哪里蠢了?”
伏黑甚尔嗤笑一声:“哪里都蠢。”
“你──”织雪亚花梨气得眼睛都红了,“你才蠢!”
虽然她眼睛本来就是红的。
刚刚才见她哭过两场的伏黑甚尔眼皮子一跳,脱口而出:“不准哭。”
织雪亚花梨被他这一句弄得一愣:?
啥意思?她没有要哭啊?
伏黑甚尔:“……”
“没什么。”意识到自己弄错了,伏黑甚尔觉得非常操蛋。
织雪亚花梨却是和他较起真来了:“可是你刚刚说我蠢!”
伏黑甚尔:“……”
感觉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这小屁孩真的要哭,爹咪选择了妥协:“你不蠢。”
他蠢,他跟这小智障较个什么劲。
见他改口,织雪亚花梨满意了:“就是,我怎么可能蠢,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
织雪亚花梨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变得有点智商下线。本来只是在心里想的话,会莫名其妙地直接说出来,本来不该在意的嘲笑却变得非常较真……
为什么?变太小了,不仅舌头不好使,脑子也不太好使起来了吗?
不、不是吧……
伏黑甚尔还在诧异这小屁孩怎么话说着说着又卡住了,就见织雪亚花梨嘴一扁。
伏黑甚尔:???
织雪亚花梨再次开哭:“呜呜呜……怎么办?我、我好像真的变蠢了,呜呜呜哇……”
伏黑甚尔:“……”
靠!
又是十分钟后……停止了哭泣的织雪亚花梨低头吃着糖,躺回去的伏黑甚尔只觉得自己快累死了。
和特级咒灵战斗都没这么累过……
他现在脑子里就一个想法──必须要尽快把这个小麻烦给扔出去!
织雪亚花梨已经调理过来了,她在用她的小脑袋瓜子缓慢地思考着现在的情况。
第一,她好像确实因为身体缩水太多而导致脑袋不太好使了。
第二……
第二,呃……
呃……?
第二,虽然脑袋不好使了,但是她现在的马甲好像很好使。虽然她长得和伏黑惠、伏黑甚尔都不像,但爹咪好像还是认她的。
第三,明明她和伏黑惠、伏黑甚尔长得一点也不像,伏黑甚尔是怎么确定她是他们伏黑家的崽的?
欸?等一下,最后这句话是不是听上去哪里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