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惠……惠惠也没死。
惠惠……爹咪……爹咪也没死。
惠惠……津美纪!啊对!津美纪死了!
对!这个就是她的任务!拯救津美纪!
所以……所以……所以她有个屁用啊!?她这么点大,都不够咒灵塞牙缝吧!?
不行,要跟紧惠惠。
不,不对,惠惠天天都只有挨打的份,不能跟他。得跟五……不、这个不要!
织雪亚花梨把自己的小脑袋瓜摇成了拨浪鼓:五条哒咩,五条呀哒。
那还剩下……
织雪亚花梨脑中同时闪过夏油杰、伏黑甚尔、乙骨忧太三张脸。
爹咪!没错,她要跟紧爹咪!她可是爹咪的孙女!可以光明正大地摸爹咪的……咳!
织雪亚花梨拍了拍自己的小脸蛋:不、不能露馅,不然会被爹咪打死的。
呼……
欸?对了,话说爹咪呢?
脑中一道闪电,织雪亚花梨被劈得傻在原地。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似乎、是不是被爹咪给丢了?
织雪亚花梨:“……”
QAQ
于是……房间里传来了小孩委屈到不行的哭声。
门外,正想着要不要把脱兔放出来给小孩缓和一下情绪的伏黑惠动作一顿。
他蹙着眉再次敲了敲门:“明璃?”
门内只有哭声传出。
客厅那边的夏油杰也被小孩的哭声给吸引了过来,他神情有几分关切:“怎么了?”
伏黑惠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他再次敲了敲门:“明璃?我可以进来吗?”
小孩依旧没有回话,只是在哭。
伏黑惠想了想,干脆直接开了门。
门内,织雪亚花梨坐在地上可怜巴巴地哭着:“呜呜呜……”
伏黑惠并不是很会哄小孩,此时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偏偏现场的另一个人又是小孩看上去似乎很怕的夏油杰,所以伏黑惠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他蹲到织雪亚花梨面前,扯了纸巾来给她擦着眼泪,问:“怎么了吗?为什么要哭?”
织雪亚花梨委屈极了:“我、我……我被爹咪丢掉了QAQ……”
伏黑惠哪里知道爹咪这个词特指伏黑甚尔,他以为织雪亚花梨说的是自己的亲爹,那个未来的他。
他叹了口气,和织雪亚花梨说道:“你没有被丢掉,我……我就是你父亲。”
织雪亚花梨泪眼汪汪地看向他:“哦。”
我知道啊。我是伏黑明璃,你是我现在的爹嘛。
伏黑惠以为她明白了,松了口气。
织雪亚花梨紧跟着又扁嘴哭道:“可是爹咪不要我了啊QAQ……”
伏黑惠:“……”
刚松的那口气都卡在了半山腰上了。
“没有,我没有不要你。”他继续哄道。
织雪亚花梨吸着鼻子:“我说的是爹咪,你又不是爹咪。”
伏黑惠一个头两个大。
他是在参加什么辩论会吗?
“你爸爸是……伏黑惠没错吧?”他问。
织雪亚花梨乖乖点头:“嗯。”
“我就是伏黑惠。”
“哦。”
“我就是你爸爸。”
“哦。”
“所以不要哭了,我没有不要你,也没有要丢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