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传来“咕噜”一声催促,仿佛是在控诉着她面前有饭却不给饭进肚子。
织雪亚花梨:“……”
她最后耻辱地接受了勺子,把一顿饭吃得仿佛是在泄愤一样。
伏黑甚尔觉得她更愚蠢更好笑了,但他这次不笑了,免得这个小麻烦到时候又闹起来。
伏黑甚尔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吃完饭就把这小家伙送到她爹那去。
──
吃完饭,伏黑甚尔本来还打算把某个走路都会摔的小蠢蛋再驾到肩上去,但织雪亚花梨往边上让了让,躲开了。
她摸着肚子道:“刚吃饱,要走一走,消食。”
走?走了以后又摔个狗啃屎然后哭得稀里哗啦的吗?
伏黑甚尔可不想再哄一次小屁孩了。
他才不管织雪亚花梨说的什么,自顾自地把人提了起来。
织雪亚花梨:?
她开始蹬腿:“我不要!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伏黑甚尔把人提到自己面前,正准备说点什么。
织雪亚花梨才不打算和他讲道理,张嘴就准备要哭。
伏黑甚尔眼皮子一跳,见她一张嘴,手速飞快地把人又放回到了地上。
突然落地的织雪亚花梨:?
仿佛被打断了施法一般。
她还在懵逼中,头顶传来伏黑甚尔不耐烦的声音:“想走随便,只要你摔了以后别再哭鼻子。”
织雪亚花梨对他努了努鼻子:“我才不会摔。”
伏黑甚尔瞥了她一眼:“嗤。”
织雪亚花梨瞪起了眼睛:“你是不是在笑我?”
伏黑甚尔敷衍:“没有。”
织雪亚花梨十分笃定:“你就是在笑我!”
伏黑甚尔懒得敷衍了:“哦。”
织雪亚花梨:“……”
小孩气鼓鼓地狠狠踩了他一脚。
不痛不痒的,伏黑甚尔就当被路过的阿猫阿狗踩了,完全不在意。
织雪亚花梨见他没反应,气不过,又踩了一脚。
伏黑甚尔都没瞥她一眼,懒懒道:“走了。”
“……哦。”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对伏黑甚尔造成不了半点伤害,织雪亚花梨只能自己憋着气,闷闷地跟上伏黑甚尔。
然后很快就发现……自己腿太短了,跟不上。
“爹、爹咪,你走慢一点呀……”
伏黑甚尔偏头用余光看了眼在后面噔噔噔试图跟上他脚步的小不点,不得不被迫放慢了脚步。
他走得……前所未有的慢。
慢得他心情很是烦躁,想再次把织雪亚花梨拎起来走。但偏偏这小屁孩一点不顺着就要哭,搞得他再烦也只能憋着。
伏黑甚尔:啧。
干脆打个电话让那个臭小子自己来把人接走好了。
这么想着,伏黑甚尔掏出了手机,准备给伏黑惠打电话。
然后发现自己没有伏黑惠的电话号码。
伏黑甚尔:“……”
啧。
更不爽了。
织雪亚花梨完全不知道爹咪满脑子都在想的怎么把她这个麻烦给甩掉,她跟在伏黑甚尔的屁股后面,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小孩子既容易摔倒又容易走丢。
就她这个身高所能拥有的视角高度,要是仰着脑袋看人,就看不见地面了。但她要是好好看着路,就只能通过鞋子和裤腿来识别人了。
于是乎毫不意外地……在一阵人流之后,织雪亚花梨发现自己找不到伏黑甚尔人了。
织雪亚花梨:???
不是……她那么大一个爹咪呢?
就在她原地打转找人的时候,后脖颈熟悉的提拉感传来,伏黑甚尔一脸嫌弃地把人提到了自己前面。
织雪亚花梨见到他,喜上眉梢:“爹m……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