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主动伸出了手。
见她一脸心虚的模样,贺伽树唇边的弧度弯得更大。
“对我做出了这种事情,总是要负责的吧?”
明栀好歹也是接受了几年西式教育的人,自然不会被他的这种话而绑架。
她强撑着几分硬气道:“这有什么好负责的,人家意大利那边就算是睡了一觉,第二天也都是拍拍屁股各自走人的。”
听她这么说,贺伽树含笑的眸子顿时暗了几分。
虽然他知道明栀在国外的学校一直没有和异性有过多的接触,但难保她周围会时不时地出现几只苍蝇。
看看,这才出去了多久,思想便被他们侵蚀了。
贺伽树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我不管别人怎样,反正无论如何,你是要对我负责的。”——
作者有话说:[黄心][狗头叼玫瑰]
第94章盼栀“贺伽树,你哭了吗?”
章灵冬早上给明栀打了两个电话。
由于她的手机静音,均未接通。
最后是她在刷牙洗漱的时候瞥了眼手机,才在漱口后急匆匆回了电话。
“章导。”明栀压低声音,眼神飞快地瞥向坐在沙发上,神态慵懒的贺伽树。
“不好意思,昨晚我有点不舒服,就先找了家酒店休息了。”
她自认为这句谎言实在拙劣,所以几乎是硬着头皮说出口的。
可谁知,章灵冬通话那头的语气要比她还不自然,“你,没有遇到什么事情吧?”
说完后,他像在斟酌,片刻后才补充:“比如,被人占了便宜什么的。”
明栀的呼吸微微一窒。
她没被人占了便宜,反倒是占了别人的便宜。
“没有没有。”明栀连忙回答,就是那语气怎么听都有股欲盖弥彰的味道。
挂断电话后,明栀的视线放在床铺上摆放整齐的全新衣物。
这是罗秘书刚刚送来的,不知是不是贺伽树特地嘱托过,反正和她原本的那身几乎一模一样。
明栀抱着衣服,蹑手蹑脚地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内弥漫着贺伽树身上的乌木沉香味,许是她的错觉,竟在里面闻见了,曾经在校园内闻到的石楠花味。
明栀垂眸看向自己的手。
刚刚在刷牙的时候,也觉得手中的牙刷似乎变小了许多。
难道是因为,握过尺寸更大的东西吗?
明栀的脸颊在霎时间变得通红
真的好想失忆啊!
虽然贺伽树没再提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但蔓延在两人中的尴尬氛围一直持续到了车上。
因为贺伽树今日也要去一趟汾河沟实地考察,所以顺带捎上了明栀和章灵冬两人。
黑色的埃尔法商务车隐私性空间充足,单独座位之间尚有间隔。
在弯弯绕绕的碎石路上,这种车充分发挥了其舒适度拉满的作用,让明栀没有了那种晕车的感觉。
上车后,章灵冬一直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明栀自然也不会主动和他提起昨天发生的事情,前排罗秘书正在向贺伽树低声汇报着总部的工作情况。
一时间,车内竟有种诡异的和谐。
又行驶将近一个小时,终于抵达汾河沟内。
贺伽树今日倒是没穿板正的西装,换了一身休闲装,让明栀在恍然间似是看见了大学时期的他。
只是虽穿得随意,但周身那股浑然天成的贵气还是与脚下踩着的黄土格格不入。
再怎么心有芥蒂,面前的人现在依旧是项目的大金主。
章灵冬严峻的脸上挤出一抹笑来,道:“贺总,请随我来。”
团队的人提前收到了消息,也对贺氏集团此举表示了震惊和不解,此时见传闻中的人到访,均是礼貌地打了招呼。
没作休
整,贺伽树便提出要去古关驿建筑群看看。
于是一行人又在其身边陪同,由章灵冬亲自做着汇报。
在触及专业领域时,向来沉默寡言的章灵冬便滔滔不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