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的内容也没有任何过界的话,只有学习上的一些交流,更别提有什么逾越的举动了。
而当时贺伽树发了消息问她,在做什么。
明栀心一慌,便说自己是和同学吃饭去了。
“啊,不过要是强行来算的话,你俩确实也算是同学,毕竟是一个学校的嘛。”
贺伽树在笑着,却让明栀觉得寒毛直竖起来。
“那有学弟向你告白的事情呢?”
他的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我也挺佩服的,大一新生入学才几天,就有人敢向你告白了?”
这一次,明栀终于找到了可以申辩的话。
“那是我们建筑学院老带新的活动,我只带他办理过入学手续。”她急着解释:“我已经拒绝他了。”
“这样啊。”
贺伽树似乎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只道:“幸亏你拒绝他了,不然寒窗苦读十二年,却在开学不久收到被退学的消息,你说他亏不亏?”
听他在言语间,如此轻易就将一个人命运玩弄于鼓掌之间。
而且明栀知道,他是真的会做出来这种事情的,不由得觉得毛骨悚然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她缓慢地眨了眨睫毛,说出那个不敢承认的揣测,“你找人跟踪我?”
“那倒是还犯不上。”
贺伽树凑近看她。
漂亮,清丽,倔强。
难怪周围会有那么多人觊觎她。
这些只是他撞见密而不发的,那在他没看见的角落呢?
还要有多少只令人生厌的苍蝇呢?
他微微一哂,道:
“不过以后可以考虑。”
明栀与他对视着,只从他的身上看出了两个字:
疯子。
在一起后他太温柔随和,以至于明栀都将要忘记了,贺伽树的底色究竟是什么了。
“你不能这样做。”明栀艰难地张口,“不准限制我的自由。”
“可以啊。”
贺伽树出乎意料地答应得很顺畅痛快,“只要你今天公布我们的关系。”
话题似乎又绕回了原点。
明栀这次拒绝得很干脆:“不行。”
“为什么?”
“我已经说过了,现在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即使尾调在微微颤抖,明栀也将这句话完整地又复述了一遍。
“所以,”贺伽树凑得更近了,他仔细地瞧见了明栀眸中的坚定。
此时让他,无比厌烦的坚定。
“所以你坚持不发这条朋友圈是吗?”他一字一顿地问道。
明栀闭上了眼,复又睁开。
“是的。”她道。
她以为说出这句话后,会迎接更为猛烈的狂风暴雨。
可是没有。
贺伽树甚至松开了桎梏住她的手。细看下,她的白皙下巴处,甚至隐约浮现出两道淡粉色的指痕来。
再看贺伽树,他的英俊面容似笑非笑,眸底却全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冰。
他站起身,怒火与暴戾早已在身体的各处流窜着,已经到了不能克制的地步。
他睨着明栀那张倔强到了极致的脸蛋。
真可笑,即使到了快要气疯的地步,他还要顾及着不能在她面前流露出暴怒失态的模样。
然而,他的忍让和真心又换来了什么呢?
换来的是,她连两人的关系都不愿意承认。
贺伽树不愿停留在这里,他的长腿一迈,在经过蛋糕的时候,没有分出视线去看,只说了两个字。
“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