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也,但我直接略过去了。”
“你小子!不过我根本没工夫听你说什么,满脑子想的全是你说完了,我就紧接着说。”
明栀听着他们的笑声,原来这些不算完美的小瑕疵,不会影响到在最后的时候收获到掌声。
她突然想起钟怀柔说的那句话:
完成比完美更重要。
于她而言,这次真的是一次很神奇的经历。
齐子皓脱下身上的古罗马战士盔甲,朝着一旁的丁乐妮大声起哄道:“未来的学生会会长,今晚是不是得带着我们嗨一场?”
这算是丁乐妮接受承办的第一个大型活动节目,获得成功对她来说也算是可以写进履历里。
“行呗,去纯K唱歌?”
众人欢呼一声,约定在换回常服后就出发。
当然,这些热闹是他们的。
坐在一旁的明栀正在弯腰系着鞋带,思索着待会儿是要回家还是回宿舍。
面前却突然出现一双高跟鞋,微微抬头发现是已经换好衣服的钟怀柔,她昂了昂头,问道:“待会儿唱歌,你去不去?”
明栀很诚实地回答自己不会唱歌。
不是在找借口,是她真的不是很擅长。
之前听过,人的大脑分区里,唱歌、做饭和开车是同一片区域的,也就是说擅长其中一项的话,那其他两项都会很不错。
很遗憾,明栀就属于三者都不太行的人。
钟怀柔的神情变得有些古怪。
在她看来,这可是纡尊降贵自放身段来找明栀,却遭到了她无情的拒绝,所以脸色自然变差了些。
“诶,去呗。”齐子皓也过来凑热闹:“这次绝对不玩那些游戏了。”
周围也有人陆陆续续地加入劝说,明栀不想扫了大家的兴,便答应了下来。
晚上是肯定要喝酒的,所以有车的几人都没开车,站在学校门口等着网约车的到来。
钟怀柔叫了专车,明栀有幸和她一起出行。
正在低头准备给贺伽树发着消息的期间,钟怀柔突然凑过身来,无意瞥见那个眼熟的头像。
不,不仅是眼熟。
简直是熟悉至极。
毕竟加了好几个月,到现在也没通过她好友请求的人,怎么会不熟悉。
钟怀柔也不想做一个偷窥别人隐私的人,可这个时候她还是气不打一出来。
于是立马凉飕飕地说道:“怎么,和他报喜呢?”
明栀原本正在打字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温吞地答道:“对。”
听她这么坦然就承认了,钟怀柔胸腔那股子邪火硬生生被堵在了喉间。
她冷哼一声:“你别以为你们俩真的能在一起了。”
此时此刻,明栀突然感觉钟怀柔的性格其实和贺伽树蛮像的。
比如,刚刚是她别扭着叫自己和她同乘一辆车,结果现在又在车上冷嘲热讽。
这股反复无常、阴晴不定的劲儿,实在是太像了。
难道他们那个圈子的人,性格都这么扭曲吗?
明栀默不作声躺平任嘲,钟怀柔感觉自己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最后在下车的时候,狠狠甩上了车门。
等着大部队到齐,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丁乐妮提前定好的大包间。
晚上为了演出,很多人都没吃东西,于是丁乐妮在点了数十瓶酒的同时,又大手一挥让服务员将菜单上的小吃全上了一遍。
明栀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的位置,看着他们争夺话筒。
因为紧张,她中午都没怎么吃饭,此时小口小口地往嘴里塞着烧烤过的小黄鱼。
鲜嫩酥脆,吃进去很是满足。
她就想这么没存在感地待一晚上,吃饱喝足后回去。
但面前倏然间出现的一杯空杯,倒是让她的愿望落了空。
抬头去望,丁乐妮站在她的面前,抬起纤细的手腕,亲自为她斟满一杯轩尼诗vsop,笑意盈盈地递给她。
“抱歉啊,之前我有一些做的不对的地方。”
说着,丁乐妮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希望你能别往心里去。”
坦诚来说,明栀并不想喝下这杯酒一笑泯恩仇。
但许是因为今天开心,她很想尝尝几乎没怎么喝过的酒,到底是什么滋味。
横竖丁乐妮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总不会在里面下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