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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7页)

息尘败下了阵,或许从她重新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已不再那样坚定,他道:“好。”

好简单,好轻易的同意,玉扶都不好继续占便宜了。

神魂退出,视线先下垂,又微红着脸地向上掀起,无辜中带着邀请的询问。

息尘顺着她视线看去,耳廓红得几乎泅出血来。

*

几日后,息尘完全从虚弱期中恢复。

玉扶回来的那一日,一念的放纵,无可转圜的余地,从院中转到房中,也从碰一下开始。

她的手掌软绵绵,动作慢抚,收拢。

他雪白僧衣下,汗水浸透内衫,额角青筋跳动,颈子喉结滑动异常,一股难以描述,也不曾经历过的颤栗直窜过脊骨。

坐姿再也挺不直地想滑下去,想放出尾巴,原来这是这样让人难以自已的事,他咬住了唇,总是不想让自己太失态。

然而阿扶是不可控的,她稍一用力,一下就让他失了神。

玉扶的手脏了。

清洁后,便噘着嘴地同他抱怨,要亲亲,要补偿。

他的手总是干净修长,指甲也修剪齐整,玉扶将他的手翻看一会,直言,就要这个。

伴着婉转的泣音,他的手指,像是融化进了膏脂里面。

他懂得了轻一点如何,重一点又如何。

直到过去几日,回想,他仍旧恍惚。

荒唐,荒。淫,但血液却在沸腾。

他并非无欲无求,他渴求甚重。

又是一颗,他手中以修为刻纹的禅珠出现了裂纹。

他的心不静。

干脆收起佛珠,走出了船舱,这艘玉扶师姐送的灵船极尽了奢侈华美的同时,用材坚固,其上防御法阵也颇多。

这是他们出发的第一日,玉扶正在新奇地摆弄机关。

一些小机关就藏在船壁上,一拨动,几面船壁移动,垂下纱帐,玉扶又拨动,船舱内部也发生变化,探头一眼,好大一张床——

果然,师姐给的不会是什么正经船。

甲板好安静,就只有她与息尘,此时谁也没有发出声音,却一同看到了船舱内部的变化,静谧得让人心中生出尴尬感。

佛修再如何也是个正经人,他的所有退让与改变也带着一种克己的秩序,玉扶打破了他的秩序,而后,他又习惯性地捡起了那秩序。

以至于,几日下来,无形中多了一种道不明的陌生感,并非是真的陌生,而是,每多对视一眼便会放大回忆,滋生暧昧的无所适从感。

当然,主要不适的肯定不是玉扶,她想,她也没有特别过分,不过是拉着他的手做了一直想做的事,就这还是先礼尚往来的呢。

玉扶的手还搭在机关处,视线委委屈屈地投来,要多幽怨便有多幽怨,她生性活泼,实在受不了这种沉闷的静了,松开机关,几步拉住了息尘,眼睫上掀:“我要你还债。”

霎时,息尘耳后肌肤变红,蔓延,整个人要熟透了一般,眼前不断浮现出少女深陷情欲,淋漓湿透的娇美模样,越不想回忆,画面越汹涌而来,呼吸沉重得失去控制。

几日方捡回的冷静顷刻崩塌。

轻飘飘的纱帐飞扬在头顶,少女倾身身上,活泼的神魂小兔在识海里肆意跑跳,他的神魂在自己的主场里落在了弱势,被扑倒,被化形,触角相接,灵息动荡,但——

甘之如饴。

那份最后的陌生屏障被打破,羞耻吟声男女交混,他渐从被动转为了主动,少女腰身被他抬起……

天际星光铺天,海面灵船在摇,一切皆是开始。

*

吹入舱内的风开始变得罡烈,一道灵力打向船壁机关,防护罩再次补上,玉扶卷着雪色僧袍,满脸好奇地趴看息尘又在刻禅珠。

并不用刻刀,而是以心念为刀,禅法为纹,注入大量修为方能成一颗。

玉扶见过这禅珠,平日里息尘就常捻在手中,后来也是这些禅珠顷刻困住了几多大妖。

原来它们是这样来的。

玉扶饶有兴趣地盯着息尘动作,视线落在他手上、颈上,还有面上,很难想象,克制之人激动起来,原来那样淫。靡,毫不吝惜地展力,迫切得她头皮都在发麻,就好像他在将他的所有理智抛却,只用紧紧凿入来宣泄。

莫名的,玉扶从他身上嗅到了一丝同阿裴一样的肆意气息,不止一次了,他们好像越来越趋近,某些时刻也变得越发相似。

经他们之口承认的,他们就是同一人,但分开的妖性与人性显出来的性格又是那样不同,他们彼此也隐约地排斥接纳,甚至争夺。

然争夺得越厉害,交织得也越紧密,玉扶的神魂与之缠上时,几乎都要辨不出他们之间的区别了,譬如,息尘如今也能得心应手地掌控妖躯,用阿裴才能用的术法;而阿裴,在脱离圣山后,也竟破天荒地学会了审时度势与忍让。

种种发现下,玉扶只觉紧迫。

她馋息尘好久了,好心肠的,温和的,却难以攀折的佛修,终于被她吃到了。

她见到了他为自己变得奇怪,也感受到了他也对自己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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