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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12页)

他满面阴鸷不爽,既怪双圣多事,教会息尘回归克制之法,又庆幸得意,再如何还是他更强一些。

也是此时,昔日之境越发不稳,时间跃动频繁得上一刻还在招生的学宫,下一刻便是妖火从天降下。

裴息尘顾不上收拾,先寻往玉扶先前逃离的方向,心中不住懊恼,胆小的兔子,这下再见了他,怕不是要跑?

*

裴息尘寻到了玉扶清出的山体空间,甫一进入,小兔紊乱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贪心过了头,一口气吞了大半圣山核心的力量。

这等古老启智山灵的核心,就是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她现在因为难以消化,整个兔身都处于膨胀暴走的状态。

她想吐又不想吐,这可都是她以后的修为啊!

直到见到进入她空间的“息尘”,不由分说地扑上前,额间相触一瞬,少女的身形重新显露。

裴息尘旋即搂住了她的腰。

急切的玉扶哺过大团灵息,神魂也跟着往“息尘”的识海里挤,双-修功法自然地运转。

这是她唯能想到的不浪费方法,先分摊给“息尘”,再自己夺回来。

灵息相哺,亲吻啾啾,她终于好受一些地打量起与他亲吻的“息尘”。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亲的是谁,这个躯壳里的意识,可能是阿裴,也可能是息尘,还有可能是阿裴又在伪装。

联想之前出现在她面前的小蛇,眼前的肯定是阿裴的可能性更大,然而,不曾失智的迹象,也并不能排除是息尘。

她越亲越心虚,可功法的运转又令她无比地沉入欲望。

她好喜欢这样快乐的修炼方式,不由想,不管是谁,反正都一样。

裴息尘贴心地扶住她的腰,衣衫下的滚烫肌理贴身可感的紧绷,一瞬想明白关节的他,可耻地又借用了息尘才会有的表现,诱引被色心蒙蔽的兔子,欲迎还拒地问道:“阿扶,你这是做什么?”

善良的人总是更容易壮人的胆气,玉扶胆肥了,也兴奋了,往他怀里拱地嚣张道:“亲你,睡-你!”

她现在强得可怕,一把撕开半妖本就破破烂烂的衣服,柔软的唇贴上,沿着他锁骨的线条往上,一下一下吻啄,甚至伸出舌尖小小地舔了舔那滑动的喉结。

脖颈间为她而猛-烈跳动的脉搏,也为她而发红发烫的肌肤,极大地激励了玉扶,可她仍有一点点不安的顾虑,颤动的眼睫虚虚上抬着用眼观察,也用眼问询:“可以吗?”

裴息尘鼻息加重,后背紧贴石壁,方能控制着本性浪、荡的尾巴跑出来迎合,垂下的眼,全是浸着欲的臣服。

他不必说什么,就已很会吊人胃口。

玉扶想,息尘一定是被她亲舒服了,佛修嘛,她懂,害羞,不说话就是答应。

再次嘟起唇亲向他的唇角,咬着唇瓣地厮磨,果然,矜持的佛修也控制不住地给她回应,他拥得她好紧,可他好笨,全部要她主动。

玉扶眉眼都扬着一点小骄傲地展现着自己的技巧,不止大胆地摸他的腰腹,她的神魂也缠上他地交融。

灵与灵的触碰,彻底展开的敏感神经交汇,一瞬就让玉扶头皮都炸开般舒。爽,她半张着唇,忘记了亲吻,眼里泪雾迷离得好像心跳都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恍惚地想,原来真正的神交,这样刺激,这样毫无保留,她的灵力还有修为全然与人共享,而息尘也完全容纳着她消化不了的那份力量,他包容着,与她共同炼化着,然后回哺。

她的躯体明明还没与息尘做亲吻以外的事,就已持续地被送上了颤-栗的云端,个中滋味,简直诠释了何为色授魂飞,何为不知天地何物。

玉扶双腿发软,站也站不住地往息尘的怀里倒,口中喃声着:“息尘”

一声极轻的笑从玉扶头顶落下,他咬一口她的耳垂,回应:“我在。”

与此同时,那温顺任由她为所欲为的息尘神魂倏然展现出他的狰狞,蛇形显露,又缠又裹地困住了玉扶的神魂。

神魂榫卯般亲密,所有神经触角几乎要融化在一起,玉扶刹时脸颊通红,喘出了声,她恍若被四面八方的水流吞没,将将窒息于情。潮的快慰,一刻不歇地,可恶的声音又响在她耳畔:“刺激吗?阿扶?”

“告诉我,抱着你的是谁?”

简直要被刺激死的玉扶,月匈脯不断起伏着,会这么坏的哪里还会分辨不出是谁来。

她不敢承认地断续呜声:“呜呜是你骗我的。”

裴息尘完全不装了,将玉扶转抱了个身,动作间,储物中落下颇多不知从哪抢来的精美家具,不大的空间,转瞬布置得犹如个小房间。

玉扶惊讶瞠目,一时乖巧得犹如嵌在他怀中一般紧密,但很快,她身体又有了反应,不只是神魂的牵动,没有羞耻的阿裴完全夺走了主动权,大手点火似的揉捏游移。

肆意无比。

玉扶被欺负得都要哭了,这和她想的作威作福一点也不一样。

裴息尘亲了亲她湿漉漉的眼尾,旖旎无比地与她喃声细语,他承认:“嗯,我欺骗了你。”

“可是,阿扶你真的没有一点察觉吗?”他每说几个字就要笑亲一下玉扶,指尖也开始抚过玉扶颤抖的脊骨:“你是期望我对你这样的。”

“难道早知道是我,你就不会睡我了吗?”

他掰过玉扶漂亮得靡艳的小脸,笑得一派妖孽,挑逗的眼神直如剥开玉扶所有地帮她答道:“嗯,你会害怕地睡-我,哈~”

尾调的一声“哈”直如兴奋的开关,将玉扶剖得明明白白。

她当然不是一点都没有察觉了,或者说,在小蛇的息尘出现前,她就发现了阿裴在装作息尘,可谁让她又心虚又胆小呢,而阿裴那样、那样白天黑夜切换着勾她、罚她、诱她……

将对她偏向息尘的不满拉得无限长,也将她的心虚酿得无尽配合他做戏。

如果早看清寻来的就是阿裴,她当然不可能就不扑了,她只会收敛张扬,然后小心翼翼讨好一点地吃他。

他真是坏透了,他都快将息尘的意识玩成情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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