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卧房里叽叽喳喳说着话时,崔新棠便从外边进来了。
孟元晓刚换上一件新衣裳,瞧见他进来,不由惊讶,“棠哥哥今日怎回来这样早?”
崔新棠回来,红芍便退下了。
崔新棠随手脱下外裳丢在一旁,走到屏风里面,抱过人亲了亲,便过去靠在屏风上,懒洋洋道:“今日休沐,早些回来陪你。”
孟元晓这几日忙糊涂了,这才想起,今日是月底的休沐。
她穿着新衣裳,站在铜镜前转了一圈,“棠哥哥,好看吗?”
“好看。”崔新棠想也不想便道。
“那你帮我挑一挑,端午那日,我穿哪件衣裳会客?”
她低头瞥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嘀咕道:“这可是我头一次张罗家宴,可不能让人小瞧了。”
崔新棠往一旁榻上堆着的新衣上瞥了一眼,随口就道:“身上这件便可。”
“哼,你又应付我。”
“本来就好看。”崔新棠扬眉道。
“那当然啦,”孟元晓半点也不吝啬自夸,“我可是全上京城最好看的女郎呢!”
“哦?”崔新棠被她逗笑。
孟元晓不高兴了,“不是吗?”
“当然是,”崔新棠一双凤眸笑看着她,“不然,棠哥哥怎会不愿娶旁人,一直等着圆圆?许就是瞧惯了你这样好的,旁人就再难入眼了。”
孟元晓脸微微红了。她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嘿嘿乐道:“若我是棠哥哥你,应该瞧惯了我,也再瞧不上别人了。”
说罢她跑过去抱住崔新棠的腰,“棠哥哥,这些衣裳我是在明月的布庄买的,都是最新的样式。”
崔新棠略一顿,“府里不是有绣娘?若有喜欢的样式,同府里绣娘说一声便是。”
“好呀!”孟元晓道。
说罢又讨好道:“就是,这几身衣裳不便宜,虽然明月都给我打了折扣,但还是有点肉痛。”
她的意思崔新棠自然明白,他好笑道:“我的银子,不都在圆圆那里?”
孟元晓这才满意了。
“怎不记得帮我也一起买?”崔新棠问。
孟元晓奇怪道:“你的衣裳府里绣娘不是都会给做吗?再说了,你平日在衙门里都穿公服呀。”
“呵。”
他这一声“呵”颇有些阴阳怪气,孟元晓也不恼,她把玩着崔新棠胸前的衣襟,指尖顺着胸膛一点点上移,在他喉结上摸了摸。
指尖滑腻温热,像是温热的羽毛轻轻扫过,崔新棠整个人一僵,喉结下意识地滚了滚。
孟元晓得逞地笑了笑,将人抱得更紧了些,“棠哥哥,孙表妹回去了呀?”
“嗯。”
“那棠哥哥你上次说的,会向着我,可还作数?”
“自然作数,棠哥哥何时骗过你?”
孟元晓道:“林家布庄的布料一般,价钱却不便宜,我想把林家的布庄换掉,换成明月的布庄。”
“棠哥哥说的对,从头经营布庄的确太麻烦,所以直接换成明月的布庄就好啦!”
她眼巴巴地看着崔新棠,“棠哥哥,我同明月都说好了。”
崔新棠:“……”
垂眸睨她半晌,崔新棠扬眉道:“圆圆想怎样,便怎样,棠哥哥向着你。”
孟元晓心倏地落下去,忍不住弯了弯眼睛,“那婆母那边?”
“母亲那边我去说。”崔新棠应得干脆。
孟元晓眉开眼笑,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亲,“明月是我最好的朋友,棠哥哥可不要让我在最好的朋友面前失言丢脸呀!”
“嗯。”崔新棠大掌在她腰上游移。
他道:“只是事先要说好了,端午节后我可能要出一趟公差,大概几日便回。换布庄的事,母亲那边我会去说,管家那边我也交代一声,但若母亲那边……”
他顿了顿,才道:“若母亲那边生了变故,圆圆不能再算到我头上。”
孟元晓撇撇嘴,当即不高兴了。
崔新棠无奈地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圆圆何必非要同母亲较劲?你不理她,她或许觉得没意思,就不管你了。”
“哼。”孟元晓哼哼几声,仰头看着他道:“棠哥哥,我们搬出去住吧。”
“……搬到何处?”
“不是有现成的嘛,我的宅子呀!”孟元晓下巴抵在崔新棠胸前,紧紧搂着他的腰。
“我的宅子虽然不大,但足够我们两个人住,前段时日我吩咐人将宅子里添置了不少东西,装扮得可漂亮了,一点不比崔府差。”
“圆圆是要棠哥哥吃软饭?”崔新棠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