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相宜打了个哈欠,说:“我也有点困了,棠棠你呢?”
舒棠笑了笑,道:“嗯,我稍微收拾一下,一会儿也休息了。”
她们都没带太多行李,因此不必大费周章地整理。
舒棠回到自己卧室,简单把东西从行李箱中拿出来摆好,看了看时间,估摸着季晏修已经醒了,便给他拨了视频过去。
没一会儿,视频被接起。
“喂,你在干嘛呀?”舒棠趴在床上,看着身穿黑色冲锋衣的季晏修,明知故问道。
季晏修翻转了一下镜头,给舒棠看了眼,很快又转回来:“你不在,我都没睡好,醒得早,多跑一会儿。”
舒棠笑的眼睛弯起来,说:“没事,我很快就回去了,今天已经是第一天了。”
季晏修“嗯”了一声,到长椅上坐下,问:“你们的计划是怎样的?”
舒棠掰着指头数:“今天先休息,明天和相宜、昭昭去逛街——可能也会和老朋友们见面。第三天和第四天去看展,第五天有一个宴会。然后第六天就回国了。”
季晏修若有所思地
点了点头,说:“好。”
很奇怪,明明过去的五年他能做到不去打扰舒棠,可是在一起之后,连一周不见都觉得漫长-
台后,舒棠正在和老同学聊天,一道激动的女声插进来:“舒学姐,久仰大名!我是俞诗婉。”
舒棠止住话音,朝身后的女孩儿看去。
“哦,是你。”舒棠认出来她是十七号,笑道,“我们刚刚还在说,你的创意很新颖,我们都觉得很棒。”
俞诗婉更显激动,一个劲儿鞠躬:“谢谢学姐们!”
阮相宜赶忙把她扶起来,说:“哎,别这么客气,都是自己人。”
俞诗婉看着舒棠,说:“学姐,我特别喜欢你!我就是因为你才选的设计专业!”
舒棠有些惊讶,问:“这么说,你知道我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一旁的男人道:“Yes,heridolisyou。Sheoftentalksaboutit。”
“Louis,Youknoweachother”舒棠挑了挑眉,笑着问。
路易斯是她学弟,比她小两届,但当年两人经常一起参加比赛,所以彼此之间非常熟悉。
“Yes,wemetataparty。IheardthatYulikesyou,too,soItooktheinitiativetochatwithher。”路易斯露出一口大白牙。
“好巧。”舒棠再一次感叹缘分的神奇,说,“真的没想到。”
俞诗婉问:“学姐们,我可以和你们合照吗?”
阮相宜笑道:“先给你和棠棠拍吧,拍一张单独的。”
路易斯在一旁道:“Iwanttotakepictureswithyou,too。Tangtang。”
“Ok,ok。”舒棠笑着应下。
……
一天下来,不止舒棠和阮相宜累得够呛,连精力最旺盛的宁昭也一动都不想动。
三个人在酒店解决了晚餐,丝毫没有再出去溜达的欲望。
宁昭趴在宽大的沙发上,说:“啊!好累!怎么能这么累!感觉我今天说了一万句话!”
舒棠一边编辑朋友圈图片,一边搭话:“嗯呢,我也是,怎么到处都是熟人。”
阮相宜呈“大”字型躺在地上,说:“我现在真的,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舒棠编辑好朋友圈,点了“发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我要回卧室休息了,太累了今天,明天还有一天呢。”
“我觉得明天应该好一些了吧,应该该见的人都见完了吧。”宁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说。
她本身并不是设计专业,但因为阮相宜的缘故,经常混迹设计圈,所以和大多数人也都混了个脸熟。
“但愿吧。”舒棠脚步虚浮地朝卧室走去,“我现在感觉我躺下就能睡着。”
她话音刚落下,手中的手机响起视频电话的铃声。
“喂?”舒棠看了一眼,接起。
是季晏修。
“回酒店了,棠棠?”季晏修看着舒棠手机里的背景,问。
“嗯呢。”舒棠走进卧室,把门关上,整个人跌进柔软的大床,手机摄像对准天花板。
季晏修见状,问:“怎么了?累了吗?感觉你有点没精神。”
“是呀。”舒棠翻了个身,脸枕在枕头上,看着视频里的季晏修,说,“因为这个展本来就会有很多老同学过来嘛,然后大家这么长时间没见,所以就一直在聊天、聊天、聊天。不过还好,见到这么多老朋友还是很高兴的。”
季晏修眉眼含笑,说:“那就好。我看到你的朋友圈了。”
他一顿,开口喊舒棠:“对了,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