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白:[图片]
三分白:[今天和阿姨学了蒜蓉虾,我棒不棒?]
三分白:[骄傲。jpg]
老公:[好棒。jpg]
老公:[小心别被油溅到]
老公:[让阿姨不用做晚饭了]
老公:[我马上下班,回去和你一起做饭,等我]
三分白:[老公老公老公]
三分白:[我今天去和甲方谈合作,超级顺利!今晚请你吃饭!想吃什么都可以哦!]
三分白:[高兴。jpg]
老公:[你也可以吗?]
三分白:[对呀今天随便你挑,我吃什么都可以]
三分白:[幸福。jpg]
老公:[我是说,想吃你,也可以吗]
老公:[乖巧。jpg]
老公:[祈求。jpg]
三分白:[……?]
……
从季先生到老公,从颇有距离感的礼貌问候到熟悉自若地开玩笑,舒棠翻着,一字一句看下来,心头一片酸涩。
她才发现,原来他们对彼此的影响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渗透到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了。
譬如,季晏修起初是从不会发表情包的,最多发系统自带的小黄豆表情,后来却存了越来越多的表情包,而这些表情包的主人,基本上都是舒棠。
譬如,舒棠起初是不擅于对季晏修撒娇的,除了公事公办的沟通和交流,几乎不会多说一句话,后来却会自然而然地和季晏修分享日常,倾诉自己的喜怒哀乐,坦然接受他的夸奖、赞美与安抚、宽慰。
譬如,他们起初是不发语音的,只用最简短的文字交流,后来满屏的语音条成了常态,季晏修会温柔地安慰她,也会含笑夸她做得好。
舒棠再点开那些曾习以为常的语音条,听到季晏修熟悉的声音,忍不住泪就流了满面。
怎么会这样呢?
在最接近幸福的时候让她提前发觉不幸。
舒棠几乎要崩溃,一阵一阵的窒息感席卷着,逼得她喘不上气来。
……
手机响了几声,提示有新消息进来。
舒棠瞥了眼,是顾徽年的女朋友蔺幼荷。
幼荷:[嫂子,在吗?]
幼荷:[探头。jpg]
舒棠不知道蔺幼荷找她有什么事情,不便不回复,便敲了个“嗯”。
想了想,又加了个表情包。
蔺幼荷的消息很快再度传过来。
幼荷:[今晚要不要一起出来跨年呀嫂子!]
幼荷:[期待。jpg]
幼荷:[徽年说修哥今晚要加班,你呢嫂子?你有其他事情要忙吗?]
幼荷:[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要忙,就来和我们一起跨年吧!反正修哥也陪不了你]
幼荷:[好不好嘛。jpg]
舒棠刚看完,蔺幼荷紧接着发过来一条语音,她点开来听了。
“嫂子嫂子,你一定要来呀!”
甜软的声音,雀跃的语调,舒棠垂下眸,想,看来幼荷还不知道,她马上就不再是季晏修的妻子了。
实在没有心情跨年,舒棠敲了一行
字婉拒。
三分白:[抱歉啊幼荷,你们玩吧,我先不过去了。]
孰料蔺幼荷完全不是只打算做表面功夫邀请舒棠一下便作罢,而是不依不饶,大有一定要她出来的架势。
蔺幼荷先是给舒棠发了好几条语音软磨硬泡,一会儿说想她了,一会儿说好久不见今晚必须见一面,一会儿又说按人头准备了礼物不去不行,最后干脆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舒棠当然不可能接,手忙脚乱地挂断,怕引起蔺幼荷怀疑,打了行字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