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白:[好,你把位置发我吧珍珍姐]
容珍很快给她发了定位和见面时间。就在两小时后,十二点。
舒棠不能再磨叽,下床去收拾自己。
她洗漱完,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颈上红红的痕迹,忍不住咬了咬牙根儿。
季晏修是属狗的么!这么能咬!又咬又吸!
明明叮嘱过他只准在锁骨以下种草莓!
舒棠往颈上抹了厚厚一层遮瑕,总算把痕迹遮住,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她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让罪魁祸首知道,便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给季晏修发消息。
三分白:[下次不准咬我锁骨以上的地方,要涂好多遮瑕]-
会议室。
季晏修正在给研发部开会,听完负责人的汇报,他对陈易征说:“陈助,投一下我的电脑。”
“好的季总。”一旁的陈易征应下,刚操作完,把文档调出来,微信提示音响起,紧接着,一条消息出现在会议屏顶端。
棠棠:[下次不准咬我锁骨以上的地方,要涂好多遮瑕]
所有人同时抬头,同时看清了消息框里的字。
等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的时候,研发部的员工们想闭眼已经来不及了。
原本还在低声讨论的会议室立马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邻座的人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没想到季总看起来这么禁欲的人竟然……
陈易征来不及八卦,只想让时间倒流。
他心如死灰地看向季晏修,已经做好了迎接老板暴怒的准备。
季晏修倒是一脸平静,说:“陈助,退一下电脑。”
细听,还能听出来几分愉悦。
陈易征连忙应下,手忙脚乱地退出微信,在心里哀嚎。苍天啊!那条消息怎么就出现得那么凑巧!
季晏修抬头看了一眼,说:“陈助,你先给大家大体说一下,我回个消息。”
这话一出,在座的人立马正襟危坐。
心里却蠢蠢欲动。
季总要回谁的消息,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但是季总会回什么呢?
好奇归好奇,没人真的敢凑上去看季晏修指尖敲下的到底是什么字,都老神在在地听着陈易征介绍。
季晏修坐在主位,垂头给舒棠发消息。
X:[好,下次我注意。你要出门吗?]
X:[抱歉,没有及时回你的消息,在开会,刚刚电脑在投屏]
X:[我错了,不要生气,棠棠]
X:[昨晚没有忍住]
X:[我道歉,你想我怎么做,棠棠?]-
舒棠给季晏修发完消息便去换衣服了,好在天气冷,可以系一条方巾。
她对镜调整了好一会儿,其实遮瑕已经全遮住了,但她总觉得不放心,又系了一条方巾,挡住一截细细的天鹅颈。
等她再回到梳妆桌前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来自季晏修的五条消息。
舒棠眼前一黑又一黑,甚至不知道该先回复哪条。
她就不该多嘴发这一条!脑子抽了么!
怕季晏修还在投屏,她也不敢再给他发消息。
季晏修像是看穿她所想,又发来一条。
老公:[现在没有在投屏]
舒棠这才放下心来。
她先问出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三分白:[我的消息除了你还有人看到吗?不会被投到屏上了吧?]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季晏修给了舒棠肯定的答案。
老公:[嗯]
舒棠心死了半截,手机振动一声,是季晏修又补充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