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季云鹤摆了摆手,说:“告诉她我不在这儿。她再闹让保安请她出去。”
“是。”服务生得了季云鹤的指示,明白季云鹤是不想见任雪吟,心中也知道了该怎么做。
只是可怜她又要负责去应付那位难缠的大小姐。
……
服务生安安静静地退了出去,季云鹤心里却不安静。
从医院出来后,任雪吟又开始缠他,一会儿哭哭啼啼地问他要保证,一会儿又变着法儿想看他的手机查列表。
季云鹤忍不住想起舒棠。
从前兄弟朋友说他娶了个好女人,他并不以为然,甚至觉得是舒棠高攀了他,因此也不怎么把舒棠放在心上,连那些传出来的流言蜚语,他也从未向舒棠解释过。
舒棠在国外的那几年,他格外放浪,除了不和人上床,几乎什么事情都借着游戏的借口做过。搂腰、摸腿,蜻蜓点水地接个吻……他概不拒之。
有朋友说他已经有了未婚妻,该收敛些,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游戏而已,舒棠不会说什么的。
他说,她还能管得了我?
他说,她人在国外呢,还能回来抓我不成?
季云鹤从未如此清晰地回忆过过去自己干的事情,如今才觉得自己有些混蛋。
而舒棠呢?她从未因这些质问过自己,甚至从未主动提起,就算有人当着她的面失口说一两句,她也只是一笑了之,仍旧给足他面子,陪他应付各路宾客。
对比之下,任雪吟的种种行径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仗着他对她的喜欢,作天作地。
“因为她根本就不爱你!你对她来说就只是联姻丈夫,根本不需要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耳畔突然响起任雪吟的声音,犹如一记闷锤,重重砸在季云鹤头上。
这不可能!
季云鹤立马在心里否定。
舒棠和他订婚六年,怎么可能对他没有一点感情?如果不是真的爱他,怎么会容忍他的错误?
季云鹤心头产生一股冲动。
他要问问舒棠是不是曾爱过他,是不是心里有他。
他要把舒棠从季晏修手中抢回来。
他知道错了,过去是他不对,以后他不会再做出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
舒棠和季晏修才认识三个月,可和他已经认识了六年。
就算舒棠不爱他,也不可能会爱上刚认识三个月的季晏修。
无论如何,都是他的机会更大一些。
季云鹤猛地从卡座中站起,因为起身太急,头脑一阵晕眩,差点站不稳。
他缓了一会儿,拿起搭在一旁的西装外套,虚浮着脚步走出包厢。
走廊上安静得很,季云鹤乘
电梯下到一楼,刚走到服务台,先前去过他包厢的服务生立刻走过来,想说些什么。
然而为时已晚。
靠近门口处的等待区里站起一个人,直直朝季云鹤走来:“云鹤!”
季云鹤皱着眉,甩开任雪吟刚攀附上来的胳膊,低声说:“离我远点,别在大庭广众之下逼我说难听的话。”
任雪吟果真听话地不再去挽他,只并排着和他往外走,同样声音压低:“云鹤,你在躲我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躲我?你要去哪儿?”
“和你无关。”季云鹤走出帝娱,冷风吹得他清醒了一些,“别跟着我。”
任雪吟还想说什么,眼珠一转,泫然欲泣地说:“好,我知道了。”
说着,她果真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季云鹤没多想,走到路边,随手拦了辆的士——
作者有话说:朋友们能猜到接下来的剧情吗
第97章chapter97“你曾经没有爱过……
“师傅,跟紧前面那一辆。”任雪吟坐进的士,指了指季云鹤上的那一辆的士,报了车牌号。
她实际上并未走远,走出一段距离后便转身开始偷偷跟踪季云鹤。
见他上了的士,便立马拦了后面一辆的士。
师傅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应了声“好”,紧紧跟在任雪吟指的车后。
……
两辆的士隔着不远不近一段距离,任雪吟坐在副驾,看着季云鹤搭的那一辆的士停在水郡湾前,心中了然。
“师傅,麻烦去君庭。”任雪吟面无表情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