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你俩太能藏了,你俩怎么能一点表情都没有!”
“要不说人家是夫妻呢,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去肯定是我这个位置不行,我下一局要换位置!”
“拉倒吧,你坐的这个位儿不是上一局打完刚跟修哥换的么。”
“所以说啊!这个位置的气运已经没有了!下一局我要去修哥和嫂子还没坐过的位置。”
“我靠,这是真的人外有人了。”
……
季晏修眉眼间也浸染开笑意,对舒棠说:“看来幸运女神站在你这边。”
“运气好罢了,下一局就不一定有这么好运了。”舒棠笑着,把自己的掌心摊开,道,“你们看,其实我也很紧张,都冒汗了。”
“修哥你这话说的,嫂子这不叫被幸运女神眷顾,嫂子就是幸运女神好吧!要不然你今晚手气怎么能也这么好?肯定是因为嫂子在啊。”沈星叙虽然输了,但还有比他更惨的苏郁川垫底,所以还有心情开玩笑。
顾徽年嚷道:“再来一局再来一局,我就不信了。”
季晏修从底池里把筹码拿出来,放到舒棠手边,说:“再替我打两局吧,幸运女神。”
邵启听着从季晏修嘴里出来的“幸运女神”四个字,忍不住拿两根手指摁住自己的唇角,不让自己笑得太过分。
这么多年,他以为老季是块儿不懂感情的木头呢,没想到还挺会讨人姑娘开心。
这么说也不对,应该是说,季晏修还挺会讨舒棠开心。
“别这么喊我。”舒棠只当季晏修是在跟着大家一起开玩笑,因此纵然心跳漏了一拍,但也没往心上放,只是笑道,“一会儿说不定就输了。”
“没事儿。”季晏修不知想到什么,垂眸笑了一声。
“我要换位置我要换位置。”沈星叙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说,“我不要这个位置了。”
他一开口,其他人也跟着闹。一顿折腾,众人在新位置上坐下来。
这局苏郁川坐庄,顺时针顺序不变,舒棠成了关煞位。
发牌员在一旁快速洗牌,小盲位的顾徽年和大盲位的程淮先下盲注启动底池。
程淮向来以稳为主,只在顾徽年五个筹码的基础上又加了五个。
底池启动以后发牌员给每人发了两张底牌。
季晏修仍旧站在舒棠身后,双手撑在她的椅背上。
“果然,没有人能一直好运。”舒棠看着自己的底牌,忍不住对季晏修说,“刚刚那局开局就不一般。”
季晏修望着舒棠脸上的笑容,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无形中拉近了不少。
“不算差。”季晏修伸出手,覆住舒棠拿牌的手,反扣到桌面上,“继续看看。”
江衡看着季晏修的动作,打趣道:“干嘛啊修哥,防我还是防川儿?”
“那说不准。”季晏修也含笑,说,“牌桌礼仪罢了。”
邵启又开始用两根手指把自己的嘴角往下压。
如果说在场的人谁最清楚老季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必然是他。老季这么做,就是想和舒棠牵手,平时哪见他这么防备过。
温热的暖意从手背传递至掌心,舒棠咬了下唇,没抽出来。
她原以为季晏修很快会移开,没承想季晏修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就这么一直覆着。
轮到舒棠下注,她问:“跟注?”
季晏修下巴一抬,说:“你决定。”
舒棠略一思索,跟注江衡。
紧接着是苏郁川,他脸皱成苦瓜,说:“谁跟我换的这个位儿,这局纯陪跑。”
顾徽年看着他往底池里跟注了十个筹码,笑道:“你别是给我们装弱呢川儿。”
“怎么可能。”苏郁川唉
声叹气,“我可不像启哥那么会演,也不像嫂子和修哥那么会憋。”
被点名的邵启老神在在地为自己辩解:“那叫策略。”
“拉倒吧启哥,你这招儿简直是屡试不爽。”沈星叙抖动肩膀,“演技越发精进了啊。”
听到“演技”二字,明明和自己没关系,舒棠的视线还是下意识落到自己和季晏修交叠的手上。
嗯。她和季晏修也挺能演的。
……
第一轮下注结束后,发牌员翻开三张公共牌。
方块3、方块8、方块A。
三张花色一模一样。
舒棠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水,和季晏修对视一眼。
季晏修正望着她,眼里像是含着无声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