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盲位的江衡看看舒棠,再看看邵启,在心里琢磨着一会要压多少筹码。
邵启在大盲位,一心想坑季晏修一笔大的。因为是自己人玩,下注规则没那么严格。
正式发牌前,江衡和邵启先下注。
江衡很保守地放了五个筹码进底池。
邵启紧随其后,放进去十五个。
枪口位的沈星叙忍不住哀嚎:“启哥你怎么一上来就玩这么大!”
邵启嘿嘿笑道:“老季换成嫂子,牌运也该换给咱们了吧。”
底池启动完毕,发牌员开始发底牌,一人两张。
沈星叙极快地看了自己的牌一眼,跟了十五个筹码,一脸心痛:“完了完了,这把纯赌。”
中间位的程淮和劫持位的顾徽年也谨慎地跟了十五个筹码。
关煞位的苏郁川看着自己的牌,犹豫再三,放了二十个筹码。
邵启眼睛瞬间睁大:“卧槽!草率了!”
苏郁川拍着大腿笑:“怎么样启哥,小心钱包啊。”
已经轮到舒棠下注,她没参与他们的吵闹,扭过头,低声问季晏修:“规则是什么来着?我怕记错了。是不是跟注郁川就好?”
季晏修微微俯身,单手撑到桌面上,把舒棠和苏郁川隔开。
“我看看你的底牌。”季晏修出声。
苏郁川在他背后哀嚎:“修哥你不用这么防我吧!”
舒棠刚要把手中的牌展开,季晏修快她一步,大掌包住她的手,就势看了一眼。
黑桃A和黑桃K。
“运气不错,大胆加注。”
因为怕被别人听到,季晏修几乎是紧贴着舒棠的耳根说的。
鼻尖是浓郁的花香,季晏修闻得出,是舒棠常用的洗发香波的味道。
极轻的气声带着一丝热意,吹拂在耳畔,痒痒的。
舒棠不甚明显地缩了一下。
太近了,近到……她稍微动一下,耳朵就能碰上季晏修的唇。
甚至,她感觉,季晏修的唇已经贴在了她的发丝上。
“才第一轮,会很冒险吧?”因为要讲话,舒棠还是侧过头。
季晏修的唇轻轻擦过她的侧脸。
细微的触感,带起过电般的颤栗。
视线相撞,舒棠尽量让自己眼神不闪躲。
“不怕。”季晏修重新直起身,拇指指腹慢慢擦过唇瓣,看着在座的人,笑道,“输了就让大家也高兴高兴,要不然,一直赢,他们该讨伐我了。”
舒棠把季晏修的动作收入眼底,心跳再度加快。
不怪她多想,实在是季晏修擦唇的行为……太容易引人遐想了。
邵启原本正咧着嘴看季晏修和舒棠之间的小暧昧,他作为最早知道季晏修暗恋史的人,自然而然地会关注好兄弟和舒棠之间的感情进度。
见好兄弟如此“心机”,邵启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紧接着,他眼睁睁看着季晏修拿起八摞筹码放在舒棠面前:“放这些。”
一摞五个,八摞就是四十个。
邵启咧到耳朵根儿的笑容逐渐消失。
老季玩这么大,是真的想让大家高兴,还是舒棠手中的牌很好?
可是再怎么好,也不至于第一轮就扔进这么多去吧?
甚至都没开始翻牌!
江衡睁大眼:“我去修哥,嫂子在你变阔绰了啊。”
季晏修和他们玩的时候,从来不会主动加注,一般都是跟注前一个人。
舒棠放筹码的手一顿,看向季晏修。
季晏修把手放到她的肩上,云淡风轻地说:“阿衡,你还没有结婚,不懂。男人在外要勤俭持家。”
江衡:……
我就不该多嘴说这一句话。
又被塞一口狗粮。
沈星叙在一旁帮腔:“是啊是啊,阿衡你怎么能这么说修哥呢!”
刚刚开始消退的热意再度蔓延,舒棠故作淡定地把筹码放进底池,笑道:“看来下一轮我也得勤俭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