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去,祝言和的脸颊染上一抹绯红,宁不移看呆了眼:“祝言和,你好好看。”
祝言和掀起眼皮看他,嗓音都带了些沙哑:“嗯。”
“祝言和,为什么这个我都握不住?”宁不移起了探究精神似的,边滑动边思考。
祝言和抵着指节不想搭话,少年现在的所作所为给了男人很大的冲击。祝言和对上他认真的瞳孔,心脏鲜活扑通地跳着,像裹了一层糖霜。
他喜欢祝言和,但是他自己不清楚。
宁不移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脑瓜子灵活学东西特别快。
他感受着掌心不断的热意,却迟迟不见成果,宁不移秉着学习精神,想起那个视频里教的方法,他俯下了身。
细细看着宁不移都觉得脸红,才刚容下一点,就被祝言和拉了起来,他不明所以,眼前就已经染了白色一片,他不是小天才是什么!
祝言和闭着眼睛靠在床头,刚刚一瞬间的痛感和热意刺激得他缴械投降。男人将少年搂了起来,捏着他的下巴一点点擦去脸上的“泪痕”。
祝言和捧着他的脸细细地啄吻,灼热地呼吸交错,宁不移掌心里也没放掉,他想了想还是继续了,吻他的人呼吸声都重了点。
事态再这样发展下去祝言和自己都会忍不住。
男人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轻挪开,眼角脸颊都泛着红,嗓音沙哑:“够了。”
“祝言和,可是我还是难受。”宁不移被这幅样子弄得心脏怦怦直跳,坏心眼地撒起了谎,他翻身跨坐在祝言和的腰腹上,凑上前像小狗一样啃咬男人的唇瓣。
祝言和没有说话,纵容着少年。
宁不移轻蹭着祝言和,刚刚视频里好像是这样做的。他还想多看一点祝言和好看的样子,他这么想着手作乱似的又放了上去。
眼前那朵娇艳欲滴的花正展开着花瓣邀请祝言和去采撷,他引着男人触碰花蕊。
只那一瞬一双大手立刻掐上了他的腰将他架了起来:“够了,宝宝。”
宁不移回头看着,像小孩玩玩具似的手上不舍得松开,他懵懂地开口:
“祝言和,这个进不去,那个里面为什么可以进去。”
祝言和深吸一口气,轻哄道:“不进去,睡觉了。”
“可是我还不舒服。”他亲着祝言和转移男人的注意力,手底下继续往里试探,只是刚碰到就怎么都进不去。
祝言和被撩拨得额头沁出细汗,他再怎么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此刻面对宁不移求着也抵挡不住,他喘着气沉声问:“你想好了吗?”
宁不移眨了眨眼,只是觉得他的嘴巴好好亲,又凑上前去。宁不移此刻索吻和答应没有任何区别,内心一点压下去的火似乎又燃了起来。
房间内暖气不断,祝言和还升高了好几度,床榻上人影交叠,少年衬衫的扣子全都散开,肌肤在男人的大手下衬得更加雪白,男人掌心滑过腰腹,动作轻柔。
“现在还可以后悔。”祝言和撩起额前的发丝,眉眼映在他的眼里,纯情又泛着涩气。
宁不移迷茫着眼,认真吐了句:“祝言和,你不行吗?”
祝言和没说话,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几样东西,他轻拍着少年挺翘的臀,勾着唇道:“不准哭。”
宁不移双腿架在男人的腰侧,他不耐地蹭了蹭,他才不会哭嘞!
月色都悄悄落下,带走了窗前的那一点淡白,暖黄的壁灯静静散着光,实木的床轻微地晃动出声。
少年脸上满是泪痕,眼下潮红一片眼角还含着泪光,像水做的似的一直流着。
乌黑的发丝被浸湿些许黏在了额前,手里还紧紧攒着棉质被单,就像夏天阵雨到来的时候,小草被豆大的雨滴打得上下起伏。
男人的肌肉平常隐匿在西装下看不出些许,现在全都显露了出来,单手抱起宁不移也没问题。
房间内浓重的气味混着暖气,一阵一阵细微的吟声接连不断,起初他还捂着嘴巴不愿意出声,到后面连声音都被撞得七零八落碎了一地。
直到天边泛了白,祝言和才把累得快要晕过去的人抱去卫生间清洗,宁不移躺在浴缸里向后仰着,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水,男人给他细致地揉搓泡沫:“痛不痛?”
少年食指摆了摆,这是他唯一能动的地方了,其实就刚开始的时候有一点点痛。
男人轻笑一声,他背上红痕不少,都是某只小猫抓出来的,肩颈处还有几个牙印,这力度半天都未必能消。
还没洗完他就窝在祝言和的怀里睡着了,男人快速地把两人冲干净,将人裹出了卫生间,主卧里已经不能睡人,祝言和把人抱去了次卧。
少年睡得很熟,祝言和把他搂紧怀里的时候还听见了轻呼,男人吻了吻他的脸颊,像在对待珍惜的事物。
祝言和抵着他的脑袋,手里细细摩挲着少年的掌心,祝言和自认为自己还是冲动了,难以克制自己的欲望,宁不移被下了药他没有,他卑鄙清醒地沉沦——
作者有话说:[竖耳兔头]预知后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