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一件心头大事,宁不移把电脑还给他,还嘟着嘴蛐蛐:“我都没怎么碰就坏了,坏电脑。”
祝言和轻笑一声,接过电脑看了看,随后放在一边,他看出来了是什么问题,修好也很简单,但是他修好了宁小猪岂不是要反悔了。
夜晚,银银月色挂着天没有洒进来,床壁上昏黄的夜灯包裹着房间,他揉了揉眼睛打了声嗝儿,下午祝言和带他吃的寿司,其实就是海鲜包饭嘛。
“这里怎么弄的?”祝言和照旧给他上药,撩起裤子才看见原本白皙的腿肉在膝盖处又多了青色的淤块。
他昂起头睁着眼睛看了眼,嗯着声回道:“应该是晚上上厕所弄的。”
昨天半夜起床,他忘记受伤踩地上走两步就跪下了,少年趴在地板上望天,就不能光打他,干嘛把他捆起来,就因为他会打回去吗!一跪痛得宁不移睡意都没了,还要一步一步爬去洗手间,生活这碗药,好苦!
祝言和细细揉着淤青处,刚养好一点儿又伤着了:“要起床叫我。”
“手机叫不醒你怎么办?”他盯着小腹跟着呼气起伏,自顾自玩上了。
祝言和没怎么想就做了决定:“去我房间睡。”
他“噢”了声,也行吧!也可以!抱着被子和枕头挂上行走的人形交通工具,屁股挪上了祝言和的床。
祝言和没那么早睡,房间内点着壁灯,只剩书页划过空气的唰唰声,起初宁不移还睡得好好的。
祝言和正垂眸沉思,旁边发出一阵动静,接着他身上的被子被扯了扯,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条细白的胳膊缠上了腰腹,将他思绪清散,宁不移眉头微微皱起,像只八爪鱼手脚并用地抱上他才满意地舒展眉头。
祝言和只看见他的被窝里进来了一个人,露着半个脑袋在外面,原本属于少年的被窝孤零零的被踹去了角落里,这傻子的睡相不感冒算他身体好。
他伸手撩开一点被角,少年侧睡的脸颊挤压鼓起,一点壁光泄进来让他拧了拧眉,应该是觉得有点刺眼,想着又放下了被角。
祝言和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睡,这还是记事起第一次枕边有别的人。他合上书,轻手轻脚想将腰上的手拿开,下一秒那条手臂又缠了上去,白天不见这么粘人。
他轻叹一口气,伸手关掉壁灯,房间一片昏暗,窗外丝丝银光透着缝隙形成一条条白线。祝言和才刚躺下,原本横在腰上的手在身上摸了摸,从小腹摸到胸膛。
摸着他还啧了声,祝言和揉了揉眉心,这是不满意?
直到他摸到男人的手臂,才满意地往自己身上搭,第一下没拉动眉头皱得更紧了,合着是要抱着睡。
祝言和没挣扎,仍由他拉着搭上腰,顺势把人搂进怀里,小小一只,脾气还不小。
寂静的黑夜里,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交替,他静静地描绘着少年的面目,还是没忍住凑上前一点,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少年的额头。
“祝言和,祝言和。”一阵声音把他喊醒,男人缓缓睁开眼,宁不移揉着眼推他。
他低沉的声音略带沙哑:“嗯。”
“上厕所。”宁不移贴上枕边人的耳廓,吐着气道。
他刚被憋醒就发现自己滚到祝言和怀里去了,他好兄弟的窝好暖,根本舍不得挪!
祝言和起身,把人抱进厕所,刚进厕所他就把人推了出去:“你在外面等我!”
虽然说都兄弟,但比较是难免的,他没有告知的义务!
祝言和轻笑一声,眯着眼倚在墙边。
“祝言和,我好了!”玻璃门被敲响,他撑着墙打不开门,只能在里面等人来抱,这两天宁不移真像个娇贵公主一样,到哪儿都要抱着——
作者有话说:人在至暗时刻就应该站起来,因为至暗站。
世界以痛吻我,却要我报之以歌,可为什么是文体不限,诗歌除外?
竹篮打水并非一张空,至少竹篮变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