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N丢掉冠军,舆论风暴最猛烈时,GSP官方账号上那篇力排众议,为他正名的长文;
每一次赛后,无论输赢,这人穿过喧嚣人群走向他时,那双总是明亮得灼人的眼睛…
原来,一切早已在时光里埋下了伏笔。
只是他视而不见——
作者有话说:樊晟:Alpha也是可以很茶的好嘛,拒绝刻板印象
第49章第49章卖周边吗?
“我…”楚行之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好了。”樊晟的声音放得极软,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无奈,却又无比认真:“虽然你感情迟钝得像块木头,神经粗得能跑马,不仅放了我五年的鸽子,现在还怀疑我一片赤诚…不过,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能给我一个‘缓期执行’的机会吗?这样就被判死刑,我觉得太冤了。”
楚行之避开那过于炽热的视线,沉默片刻,才用低得几乎被风吹散的声音道:“…我可能,并不是一个好的对象。”
“好不好?难道不是裁判说了算?你只是不知道自己有多珍贵。”樊晟说着,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几乎没有重量的吻:“抗拒吗?”
楚行之几乎是本能地摇了摇头。发梢擦过对方下颌,带来微痒的触感。
直到这一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早已超越了任何安全的社交尺度,然而,他的身体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排斥。只有一种陌生的悸动,在心底悄然蔓延。
“呼,徐老师说的没错,追你可太难了,不过,这次我续费成功了吧!”
见他微不可察的点头,樊晟这才恢复了惯有的神采,甚至带上了点促狭的狡黠:“那,有效期就到…我下次夺冠那天,怎么样?”
楚行之终于找回了一点思考能力,带着真实的困惑:“为什么是你夺冠?”
樊晟无奈的看着他:“因为,TIN这两年想夺冠是无望了。要是等你夺冠才给准信儿,那我不得等到地老天荒?虽然,一辈子等下去我也不介意。但总得给我点盼头吧?”
楚行之仰起脸,望着眼前这个褪去了所有光环,显得有些笨拙却又无比执着的男人,疑惑不已:“你这样…不累吗?”
“累?”樊晟大笑,伸出手,揉了揉楚行之的头:“追求自己喜欢的人,怎么会累呢?”
“反倒是你。”他将面前的人揽入怀中,声音里满是珍视与心疼:“在我面前,你永远不用当那个无坚不摧的‘楚队’。我更乐意做你累了、倦了、想暂时卸下铠甲时,可以安心停靠的港湾。”
是夜。
楚行之刷卡开门。随后,看向身后那人:“你该走了。”
他侧身抵着门框,声音没什么起伏:“航班要晚了。”
“改签了,十一点的飞机。再说了…”樊晟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马上视频会议,你总不能让我蹲路边开吧?”
楚行之总算没再阻拦,侧身让他进屋。
几乎是电脑掀开的瞬间,炎同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炸了出来:“老大,你摄像头呢?黑黢黢一片!”
“今天不开,不方便。”樊晟言简意赅。
“嚯!”炎同怪笑起来:“昨天跑得跟踩了风火轮似的…该不会是?”他嘿嘿两声:“有啥不方便的?以前泡澡你都敢开,老实交代,是不是背着我金屋藏娇了?”
正弯腰放包的楚行之动作一顿,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钉在樊晟脸上。
“闭嘴吧你!”樊晟额角青筋一跳,恨不得顺着网线把炎同那张破嘴缝上。
他强行忽略旁边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狞笑着说:“开!怎么不能开?来,让我好好复盘一下你昨天的表现!”
于是,接下来的半小时,堪称HW赛事的行为艺术。
GSP的现任队长樊晟,对着自家队员疯狂输出,开启惨无人道的“复盘”。
从走位被说成梦游,到技能衔接流畅被批成便秘操作,炎同被喷得晕头转向,屏幕里的脑袋一点一点,活像只被训懵了的哈士奇,真以为自己浑身破绽。
GSP其他队员憋笑憋得画面都在抖,偏偏炎同浑然不觉,还一个劲儿地追问‘我还能怎么改?’。
楚行之扫过屏幕里炎同那波堪称教科书级别的三杀,又落回樊晟身上。
“这里。”樊晟戳着画面,语气斩钉截铁:“如果你用泰坦的大招,从侧面切入…”他余光捕捉到楚行之微微挑起的眉峰,脸上却纹丝不动,继续面不改色地胡诌:“至少能多收一个人头。”
视频那头的炎同恍然大悟,点头如捣蒜,虔诚发问:“老大英明!还有哪儿?我记记,下次进步!”
对樊晟这种敷衍的忽悠,楚行之忍不住抬手扶额:Alpha的神经是不是都这么大条?难道这真是Alpha和Beta的差异,队员还能这么带的?
他当然不知道,此刻GSP基地的会议室里,屏幕前那几个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脑袋,也正同步‘扶额’,动作整齐划一,内心却哀嚎一片:自家这傻狗子,被忽悠得更傻了!这哪是什么Alpha和Beta的差异?这分明是人类智慧与纯种二哈之间,物种层面的鸿沟啊!
当时钟指向九点,楚行之轻轻叩了叩桌面,提醒他时间。
尽管只有一瞬,屏幕上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指,炎同那张放大的脸和那句“队长你旁边是谁?!”的惊呼还没出口,樊晟就利落的合上笔记本,掐灭那头的大呼小叫。
眼看实在拖无可拖,樊晟才悻悻地起身。
高大的身形带着明显不情愿,他几步走到门口,却在开门前毫无预兆地突然折返,像一头巡视领地又舍不得离去的猛兽,将蜷缩的在沙发里楚行之完全笼罩。
“怎么?”楚行之此刻累极了,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像只被暖意烘得骨头都酥了的猫,连眼皮都懒得多抬一下。
樊晟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亲昵,将脑袋埋进楚行之的颈窝。
温热的、带着Alpha特有气息的呼吸,毫无阻隔地喷薄在他颈侧。
楚行之身体瞬间绷紧,脊柱像拉满的弓弦,但他没有躲闪,只是任由那片皮肤迅速泛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知道吗?”樊晟的声音闷在衣服里,低沉得有些模糊:“不光是你…我也是需要安抚剂的,尤其是现在。”
楚行之怔住。
他从未想过,会从这位赛场皇帝口中听到这种近乎撒娇的言语。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轻轻穿入对方浓密的发间,带着点纵容,揉了揉那颗寻求安慰的大型狼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