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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羞辱和折磨中,我几乎快要崩溃了。
每天看着我的妖艳美母穿着那些暴露的衣服,踩着那些恨天高,浑身上下散着妓女的风尘气息,我的心就像被钝刀子一点点割着,痛得麻木。
但我还有最后一个信念支撑着我——那枚钻戒。
那枚我用了整整半年时间,靠打工、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买的钻戒。
九千八百块,对于那些动辄几十万上百万消费的有钱人来说,也许只是一顿饭钱。但对我这个高中生来说,这已经是我能拿出的全部了。
我无数次幻想过向我的丰熟美母求婚的场景我单膝跪地,打开那个天鹅绒的小盒子,里面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却真诚的光芒。
我会对她说“妈,我知道这枚戒指不贵,但这是我的全部。跟我回家吧,我们重新开始,像以前那样……”
我相信,只要我足够真诚,只要我能唤醒她心中残存的那一点点母爱,我们就能回到过去。
那天下午,我终于从珠宝店取回了那枚定制的钻戒。
店员小心翼翼地将它装进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递给我的时候还祝福道“小伙子,祝你求婚成功!”
我紧紧攥着那个盒子,感觉它沉甸甸的,像是承载着我所有的希望。
我兴冲冲地赶回家,想要给妈妈一个惊喜。我甚至还特意买了一束玫瑰花,虽然只是路边花店最便宜的那种,但我相信心意最重要。
然而,家里空荡荡的。
我等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一直等到深夜,我的大奶妈妈都没有回来。
我给她打电话,关机。微信,不回。
我开始慌了。
虽然我的淫熟美母现在做鸡,经常凌晨三四点才回家,有时候甚至要到第二天下午才会出现,但她从来没有关机过。
因为她要随时接客户的电话,手机对她来说就是赚钱的工具。
我在客厅里焦急地来回踱步,那束玫瑰花被我随手扔在茶几上,花瓣已经开始枯萎。
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我的妖艳美母依然没有回来。
我再也坐不住了,拨通了她那个经纪人柳姐的电话。
“喂?哪位?”柳姐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柳姐,我是方逸,林曼妮的儿子,”我急切地说道,“我妈……我妈她去哪了?为什么一天一夜都没回家?”
“哦,是小逸啊,”柳姐的语气变得有些玩味,“你妈啊……她被包养了。”
“什么?!”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就是字面意思啊,”柳姐理所当然地说道,“有个大客户看上你妈了,出价很高,要包她一段时间。你妈当然同意了,这种好事上哪找去?”
“包……包多久?”我的声音在颤抖。
“这我就不清楚了,”柳姐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客户老有钱了,包一个月都是起步价。你就别操心了,你妈现在可享福着呢!”
“柳姐!求求你!”我几乎是哀求了,“告诉我地址!我要去找我妈!”
“哎呀,这不合规矩啊……”柳姐故意拖长了声音。
“求你了!”我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妈说!”
也许是我的语气太过凄惨,柳姐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行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但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
“不会的!绝对不会!”
“地址是……”
我飞快地记下了那个地址,然后立刻冲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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