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的丰熟美母仿佛彻底迷恋上了在自己身体上刻下堕落印记的快感。
她隔三差五就往阿杰的纹身店跑,每次回来,身上都会多出新的图案。
先是左手臂上,一朵妖艳欲滴的红玫瑰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肩膀,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纹得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香气。
玫瑰的枝干上还缠绕着荆棘,几滴鲜红的血珠点缀其间,充满了危险而诱人的美感。
然后是右手臂,同样是一朵玫瑰,只不过颜色更深,近乎黑色,花瓣边缘泛着诡异的紫红,像是被鲜血浸染过。
最让我震惊的,是我的巨乳美母在那对h罩杯假胸上也纹了图案——左边乳房的上方,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翅膀张开,恰好覆盖了大半个乳球;右边乳房上,同样是一只蝴蝶,只不过姿态略有不同,像是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两只蝴蝶的翅膀都用了鲜艳的色彩,蓝色、紫色、金色交织在一起,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当她穿着低胸装的时候,那两只蝴蝶就像要从她的乳沟里飞出来一样,充满了妖冶的诱惑。
我的大奶妈妈几乎快要变成一个行走的纹身展览馆。
按理说,纹身这么多的女人,在高端场所是不受欢迎的——那些真正的名媛贵妇,身上干干净净,最多只会在隐秘的位置纹一个小小的图案作为点缀。
可我的肥臀妈妈偏偏是个例外。
那些纹身不但没有降低她的身价,反而让她变得更加炙手可热。
也许是因为她本身的气质就足够妖娆,那具经过手术改造的丰乳肥臀型的葫芦身材,配上这些妖艳的纹身,竟然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化学反应,让她看起来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魅魔,专门来勾引男人堕落的。
她在“金碧辉煌”的地位也水涨船高,从普通的头牌,变成了头牌中的头牌。
李经理专门给她配了一个独立的休息室,装修得跟总统套房一样豪华。
她不再需要像其他公主那样排队等客人挑选,而是采取预约制——想要她陪的男人,必须提前三天预约,而且出场费直接翻倍,从两三万涨到了五万起步。
但即便如此,预约她的客人依然络绎不绝。
因为除了在kTV的生意,我的妖艳美母还开拓了其他业务渠道。
她加入了好几个高端外围群,接各种空降、包夜的单子。
那些单子的价格更高,动辄十几万、几十万,甚至有一次,一个香港的富商出价一百万,包她一个星期。
我的淫熟美母毫不犹豫地接了,然后请了一个星期的假,飞去香港伺候那个老男人。
回来的时候,她的行李箱里塞满了各种奢侈品——爱马仕的包、卡地亚的饰、香奈儿的衣服……
她还专门请了一个经纪人,负责帮她筛选客户、谈价格、安排行程。
钱,大把大把的钱,像流水一样涌进我们家。
我的大奶妈妈的银行卡余额,从最初的几十万,涨到了几百万,现在已经突破了一千万。她不再需要为钱愁,相反,她开始疯狂地挥霍。
她最大的爱好,就是收集高跟鞋。
那天下午,我放学回家,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堆满了鞋盒。
那些鞋盒上印着各种奢侈品牌的Logo-Jimmynet1ouboutin、mano1ob1ahnik、giuseppezanotti……
我的肥臀妈妈正坐在沙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夹着香烟,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刷购物网站。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大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那对高耸坚挺的雪白巨奶。
睡袍的下摆很短,仅仅遮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目测至少有十五公分,又细又长,像一把锋利的匕。
“哟,回来了?”我的妖艳美母瞥了我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别杵在那里碍眼,赶紧把这些鞋盒给老娘搬到衣帽间去。”
我看着那堆几乎要堆到天花板的鞋盒,咽了口唾沫。“妈……你又买了多少双鞋?”
“不多,”我的淫熟美母弹了弹烟灰,“也就三十来双吧。怎么,有意见?”
三十双!
我粗略估算了一下那些品牌的价格,每双至少五万起步,三十双就是一百五十万!
“妈,你……你这也太浪费了……”我忍不住说道。
“浪费?”我的丰腴美母冷笑一声,“方逸,你他妈搞清楚,这是老娘自己挣的钱,老娘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轮得到你管?再说了,”她抬起那只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在空中晃了晃,“老娘现在是靠这双腿挣钱的,多买几双好鞋犒劳犒劳自己,不是应该的吗?”
我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地开始搬那些鞋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