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之后,我和母亲之间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彻底撕碎了。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至少还会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只是去陪酒”的样子,不再会在我质问时编造那些拙劣的谎言。
现在的她,已经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堂而皇之地、大摇大摆地,每天晚上化着那张浓得吓人的妆容,穿着那些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暴露出来的骚衣服,踩着那双高得离谱的恨天高,扭着她那肥美的蜜桃臀,去夜总会卖淫做鸡。
她甚至不再避讳我的存在。
有好几次,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在客厅里接电话,用那种嗲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跟电话那头的男人调情。
“李总啊?今晚想约人家吗?嗯……好啊……人家当然记得您喜欢什么姿势啦……放心,今晚人家会穿您最爱的那套黑色情趣内衣……对对对,就是那套露奶露屄的……哎呀,您真坏,还没见面就想着怎么肏人家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甚至会故意看着我,那双画着烟熏妆的媚眼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炫耀般的光芒,仿佛在向我宣告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妈现在的生活,你能拿我怎么样?
每当我试图阻止她,每当我鼓起勇气站在门口,拦住她的去路时,迎接我的,永远是她那张越来越陌生、越来越刻薄的嘴。
“方逸!你他妈给我让开!”
“你一个屁用没有的废物,有什么资格管老娘?!”
“老娘出去挣钱养家,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他妈在这里碍手碍脚!”
“你知不知道你耽误老娘一晚上,就是好几万块钱?!你赔得起吗?!”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扎在我的心脏上。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浓妆艳抹的脸,看着她那双曾经温柔如水、如今却只剩下冰冷和鄙夷的眼睛,我的心一点点地沉入谷底。
我无能为力。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每天晚上踩着高跟鞋离开家门,然后在凌晨时分,带着一身酒气、烟味和男人精液的腥臭味回来。
有时候,她甚至懒得洗澡,就那么直接倒在床上,那件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骚衣服还穿在身上,大腿根部的丝袜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斑驳的白色精斑。
我曾经试图在她回来后,像以前那样,用性爱来挽回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每一次,当我试图靠近她时,她都会不耐烦地推开我。
“滚开!老娘累了!”
“你那点小玩意儿,还想让老娘伺候你?做梦!”
“老娘今天被张总的大鸡巴肏了一整晚,屄都快烂了,你他妈还想来?!”
她的话,一次比一次难听,一次比一次伤人。
而我,只能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可怜兮兮地缩在角落里,看着她那具曾经只属于我的丰满肉体,如今却成了无数男人的公共便器。
我绝望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打电话给我爸。
虽然我知道,我爸也是个窝囊废,是个连自己老婆都守不住的废物。但他毕竟是我妈的丈夫,是这个家名义上的男主人。也许,他能做点什么。
我拨通了那个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喂?小逸?”电话那头传来我爸有些疲惫的声音。
“爸……你……你能回来一趟吗?”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爸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
“妈她……妈她……”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总不能直接告诉他,你老婆现在在外面当鸡,每天被不同的男人肏吧?
“你妈怎么了?!”我爸的声音更加焦急。
“你……你回来就知道了……”我最终只能这样说。
我爸本来还在外地出差,接到我的电话后,立刻推掉了所有的工作,连夜赶了回来。
然而,他回来看到的第一幕,就彻底击碎了他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
那天傍晚,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心里想着该怎么跟我爸解释这一切。
就在这时,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跑车,出刺耳的引擎轰鸣声,停在了我们家楼下。
车门打开,从驾驶座上走下来一个年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