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咬着牙,胸中的屈辱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即将喷。我瞪着那个胖子,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
王总见我这副样子,不怒反笑。
他“哼”了一声,捏着我母亲肥臀的手更加用力,甚至将手指挤进了那道深陷的臀缝里,惹得我的丰腴美母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你装什么呢?小子。”王总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怎么?看到你妈陪老子,心里不乐意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妈就是个出来卖的妓女,一个婊子!你呢,就是个婊子养的!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信不信老子一句话,让你明天就从这个城市消失?”
“妓女”、“婊子”、“婊子养的”……
这些世界上最肮脏、最恶毒的词汇,像长矛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看到,在听到这些词的时候,我母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那张妩媚的脸上,也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和难堪。
毕竟,她曾经是一个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师,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底线。
被人当着亲生儿子的面,这样指着鼻子骂成婊子,她的自尊心不可能毫无波澜。
然而,就在我以为她会反驳,会怒的时候,王总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那个胖子似乎很懂得如何操控人心。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崭新的人民币,少说也有两三万。
然后,他当着我的面,将那叠散着油墨香气的钞票,粗暴地、一寸一寸地塞进了我母亲那件紫色上衣和她那对莹白丰硕大奶子之间深邃的乳沟里。
冰冷的纸币,接触到温热的肌肤。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我母亲脸上的表情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那最后一丝属于“林曼妮老师”的挣扎和痛苦,在金钱的面前,瞬间土崩瓦解,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妩媚、更加谄媚、更加下贱入骨的表情。
她的身体重新变得柔软,主动地、更加紧密地贴向王总那肥硕的身躯。
她抬起那张姣美的脸,用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崇拜地望着王总,檀口微张,吐出的声音甜得腻,骚得入骨。
“哎呀,讨厌啦王总~~”她伸出丁香妙舌,轻轻舔了舔自己那娇小饱满的红唇,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您说什么呢?人家才不是什么婊子妓女呢,人家是‘金碧辉煌’的公主啦……公主是陪客人喝酒解闷的,才不是卖的呢……”
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自己那坚挺傲人的极品胸器,让那叠被塞在乳沟里的钞票显得更加醒目。
仿佛在向我,向全世界炫耀,这就是她的价值,这就是她用身体换来的、沉甸甸的荣耀。
王总被她这副又骚又嗲的模样逗得淫心大动,他那只捏着我母亲肥臀的大手猛地用力,五根肥短的手指几乎要陷进那肉感丰沛的蜜桃臀里,他狞笑着,将那张油腻的脸凑到我母亲的耳边,粗重的呼吸喷在我母亲柔嫩粉白的耳垂上“哦?公主?老子倒是要问问,公主的屄就不是屄了?公主的大奶子就不给男人捏了?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这个骚公主的身体,跟外面那些小浪逼有什么不一样!”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淫熟美母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咯咯”地娇笑起来,那笑声像银铃一样,却充满了下贱的谄媚。
她整个人像一条美女蛇,主动地在王总的怀里扭动着,用自己那对哈密瓜一般的雪白大奶子,去磨蹭王总粗壮的胳膊,媚眼如丝地抛了个媚眼。
“哼王总你好坏哦!就知道拿话欺负人家!人家的身体当然跟她们不一样啦……”她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媚,像是在说什么情侣间的私密话,“她们的屄都是给那些穷鬼屌丝肏的,又干又松,哪有人家这个被王总您这样的大英雄用大鸡巴肏过的小浪穴,又会流水又会夹人啊”
我的妖艳美母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被紫色布料包裹着的硕大浑圆的爆乳,更加醒目地展示在王总面前,她伸出那做着夸张美甲的手指,轻轻划过王总的胸膛,声音里带着无限的委屈和风骚
“人家……人家就是想被王总这样的大老板包养,当您一个人的大奶骚逼母狗嘛……那样,人家就不用去陪别的臭男人了呀……”
王总被她这番无耻又风骚入骨的话语彻底点燃了欲望,他兴奋地大吼一声,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母亲另一边莹白丰硕的大奶子,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粗暴地揉捏起来,嘴里更是污言秽语不断
“哈哈!好!说得好!老子就喜欢你这样明码标价的骚货!比那些又当又立的强多了!还装什么公主?我看你就是个天生的贱骨头,一个欠操的大骚逼!”
“嗯啊~~”王总的揉捏力道极大,我母亲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但这痛苦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所取代,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出了猫一样的呻吟,“王总……您骂得人家好舒服……再……再多骂一点……就喜欢听您骂人家是骚货……是贱货……您骂得越狠,人家下面流的水就越多……”
她一边呻吟,一边竟然主动抓起王总在她肥臀上作恶的手,引导着它向下滑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光裤袜和里面那条细细的蕾丝丁字裤,按在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一片的厚实馒头穴上。
“王总您摸摸……这里……都为您湿成什么样了……呜呜……人家乳房也好涨……啊……人家的乳房要胀爆了……想挤奶,呜呜呜呜……求求你,求求老公了,人家是不要脸的大骚逼,求求老公吃人家的奶水吧,老公尝尝人家甜蜜的乳汁吧,呜呜呜,人家是你的骚奶牛啦……”
我呆立在一旁,听着我的母亲用我从未听过的、卑贱到极点的语言,去乞求一个男人的垂怜和操干,我的心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痛得几乎要窒息。
她竟然……她竟然把那个嫖客叫做“老公”!
王总显然对我母亲这副骚浪入骨的模样极为受用,他低吼一声,直接将手指从裤袜的缝隙里探了进去,在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腻缝里抠挖起来,带出丝丝缕缕晶亮的黏连。
“小骚货,这么湿,今天被几个男人肏过了啊?”
“没有!绝对没有!人家的骚屄就留着老公你来肏呢!别的男人我只让他们用手指抠,不能用鸡巴插进来啦!”我的大奶妈妈急切地辩解道,她扭动着高耸滚圆的乳酪肥臀,让王总的手指能更深地探入她的蜜穴甬道,“老公很久没泄了吧?人家今天就等着老公您的大鸡巴来干呢!待会可要全部射进人家里面,不许你去找别的狐狸精哦!”
她那副争风吃醋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深爱着自己男人的小女人,可她说出的话,却是一个最淫贱的妓女的语言。
“哈哈!好!今天老子就把存了一个星期的精液,全都交代在你这个小骚穴里!”王总被哄得龙心大悦,他抽出手指,将那沾满我母亲淫水的指头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满足的淫笑,“真骚!不愧是老子看上的女人!”
我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
我像一个可笑的提线木偶,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我的母亲,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上演着最淫荡、最下贱的戏码。
“来,骚公主,给老子把屁股撅起来!”
王总淫笑一声,一把将我的肥臀妈妈推倒在包厢中央那张巨大的真皮沙上。
他粗暴地撕开了那条本就紧绷的亮片鱼尾裙,随着“刺啦”一声,银色的亮片散落一地,露出了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那条小小的丁字裤,此刻早已被淫水浸透,湿漉漉地勒在她那肥美凸翘的大屁股上,勾勒出一条深陷的、诱人犯罪的凹陷缝隙。
“啊……”我的丰腴美母出一声骚媚入骨的呻吟,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极其配合地将那充满弹性的苹果肥臀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最方便男人从后面进入的姿势。
王总狞笑着,掏出了他那根早已硬得紫的、沾满了我母亲体液的丑陋肉棒,对准那片潺潺流蜜的所在,没有丝毫前戏,就那么狠狠地、一下到底地捅了进去!
“噗嗤!”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