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对不是我留下的,那是被另一个男人用牙齿啃咬、用嘴唇吸吮后留下的、属于侵犯者的丑陋烙印!
“这也是豆浆洒的吗?!”我指着那些痕迹,嘶吼道。
妈妈沉默了。
最终,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我将那股混杂着屈辱、愤怒和背叛的苦涩,强行咽回了肚子里,假装什么都没有生。
从那天起,不对劲的迹象接踵而至。
我和妈妈做爱的时候,她开始拒绝和我接吻。
无论我怎么索吻,她都只是偏过头去,任由我的嘴唇落在她的脸颊或脖颈上。
她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空洞,做爱时不再像以前那样专注地看着我,而是望着天花板,仿佛在想别的事情。
过去,她总会在事后抱着我,夸我“小逸真棒”、“比你爸强多了”,那些赞美曾是我最大的骄傲。
可现在,她却会在我卖力耕耘时,偶尔流露出一丝不耐烦,甚至嫌弃。
有一次,在我射精后,她推开我,语气冰冷地说“就这点本事?跟你爸一样没用。”
那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精准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愣在床上,看着她翻身下床,走进浴室,那窈窕的背影在我眼里,第一次变得如此陌生而遥远。
我们的性爱,不再是母子间亲密无间的交流,而变成了一种单方面的、卑微的索取。
与此同时,我现我的妖艳美母的消费习惯,已经达到了一个我无法理解的程度。
她的衣帽间里,开始出现爱马仕的铂金包,手腕上戴上了卡地亚的满钻手镯,梳妆台上的护肤品也全都换成了我叫不出名字的贵妇品牌。
有一天,我无意中瞥到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银行的短信提醒,那串长长的、显示着余额的数字,让我瞬间停止了呼吸。
那个数字,远远过了三十万。
外公的债务,对她来说早就不再是问题。
可她不仅没有丝毫要从“金碧辉煌”离职的迹象,反而陷得更深了。
我终于意识到,那些昂贵的奢侈品,也许根本不是她靠“陪酒”挣来的小费能负担得起的。
它们是价码,是她出卖自己身体换来的、血淋淋的价码。
母亲的价值观,也在这段时间里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曾经是个多么热爱教师这个职业的女人。
以前,她在家里的时间,大部分都是在书房里度过的。
灯下,她戴着眼镜,认真备课、批改作业的侧影,曾是我心中最美的风景。
她开口闭口,都是“教书育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她会因为一个学生取得了进步而由衷地高兴,也会因为教育制度的弊端而忧心忡忡。
可现在,那间书房已经积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她所有休息的时间,都贡献给了手机。
她不再看教育期刊,而是沉迷于小红书上那些炫耀奢侈品的帖子;她不再研究教案,而是整夜整夜地刷着抖音直播,看着屏幕里的主播声嘶力竭地叫卖着各种商品。
我们之间的话题也变了。
她不再关心我的学习成绩,不再问我学校里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她谈论的,是“金碧辉煌”里的哪个姐妹又从客人那里搞到了一套房子,哪个富二代又为谁一掷千金。
“小莉你知道吗?就是上次我跟你提过的那个,才二十二岁,跟了个煤老板,人家直接在市中心给她全款买了套大平层,写的她的名字。”有一次吃饭时,她一边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一边对我说。
“还有那个菲菲,搭上了一个香港来的富商,人家带她去欧洲玩了半个月,光爱马仕就买了五个!”
妈妈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甚至是嫉妒。那张曾经充满知性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对金钱和物欲最赤裸的渴望。
妈妈看我的眼神,也渐渐变了,那里面不再有母亲对儿子的温情,反而多了一丝……轻蔑。
仿佛在看一个不懂成人世界规则、还抱着可笑幻想的穷小子。
她开始学会了抽烟。
起初是偷偷在阳台抽,后来便当着我的面,用那双做着长长美甲的、陌生的手,优雅地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吞云吐雾。
烟雾缭绕中,她那张化着浓妆的脸显得愈妖艳和疏离。
她走路的姿态也变了。
那双我曾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如今总是踩着越来越高、越来越细的高跟鞋。
她走路时,腰肢和臀部会以一种夸张的幅度扭动,那不再是为了吸引我目光的、带着羞涩的风情,而是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属于风尘女子的职业化骚媚。
我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一点点沉入谷底,但我还在自欺欺人地对自己说,这些没什么,只要母亲挣够了钱,不再去kTV上班,一切都会恢复原状。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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