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金碧辉煌”门口停稳,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妈妈还坐在车里,那张被浓妆包裹的俏脸在霓虹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妈,你直接去公主们的休息室。”
妈妈点点头,红唇抿紧,眼神里满是不安。我看着她踩着高跟鞋,裹着那身骚到骨子里的装扮,消失在侧门的方向。
我转身,深呼吸,整理了一下衣服,朝正门走去。
我推开VIp包厢的门。震耳的音乐瞬间涌出来,混着烟草和酒精的味道扑面而来。
“逸哥!你可算来了!”张凯从沙上跳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我差点没站稳。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范思哲衬衫,弄了一个侧分头的型,还真有点小帅。
“来来来,坐这儿!”他把我按在真皮沙上,那沙软得像要把人吞进去。
茶几上已经摆满了各种洋酒——逸尼诗xo、马爹利、还有几瓶我叫不出名字的香槟,旁边堆着果盘和小吃。
“逸哥,今天这场我可是下了血本!”张凯给我倒了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我跟李经理特意说了,把他们店里最顶级的公主全叫过来,足足二十个!我跟你说,那身材,那脸蛋,比你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明星都漂亮,胸比aV女优的还大还挺!”
他说着,双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是吗?”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强装镇定,心里却在疯狂跳动。
我知道,妈妈此刻就在那二十个公主里面,正穿着那身骚衣服,等着被我“挑选”。
“那当然!”张凯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着兴奋的光,“逸哥,你知道吗,在kTV玩公主,那可是门技术活。不是说你有钱就能玩得爽,关键得会撩,得有情调!”
他拍了拍我的腿,开始滔滔不绝地传授他的“经验”。
“你看啊,等会儿公主们进来站一排,你可别上来就上手摸,要矜持点,先选好人,这时候那些公主就会主动过来献殷勤,给你倒酒啊,剥水果啊,身体往你身上蹭啊……”
他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选中了也别急着动手,先聊天,夸她漂亮,问她叫什么名字,哪里人,聊得差不多了再动手摸她大腿,揉她腰,然后慢慢那种旖旎的气氛就起来了。”
“然后呢?”
“然后?”张凯嘿嘿一笑,眼神变得更加猥琐,“然后就看你本事了。你要是真有魅力,把她撩得心花怒放,有些公主甚至不收钱都愿意跟你出去开房!我上次就碰到一个,二十三岁,身材贼正,我就陪她聊了一晚上,给她点了几她喜欢的歌,走的时候她主动塞给我电话号码,说下次不用来店里,直接约她出来就行!”
他说得眉飞色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光辉事迹”里。
“所以啊逸哥,”他拍着胸脯,一副过来人的架势,“在kTV玩,光有钱不够,得会玩,得懂情调。你跟着哥好好学,保证让你今晚爽翻天!”
“诶,公主们呢?怎么还没来?”张凯按了桌上的呼叫铃,对着话筒喊道“李经理,可以让公主们进来了!”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马上,我就要看到妈妈了。
马上,我就要看到她穿着那身骚衣服,和一群真正的妓女站在一起,等着被我们“挑选”……
包厢的门,缓缓打开了。
一股浓郁的香风扑面而来,二十个女人鱼贯而入。
她们不是那种街边站台的廉价货,而是经过精心包装的高端玩物,每一个都散着金钱堆砌出的奢华气息,像从时尚杂志里走出的模特,却又多了一层专为男人定制的肉欲光环。
她们站成一排,姿势统一而专业,腰肢微微前倾,胸部自然挺起,脸上挂着那种训练有素的浅笑——不露齿,却足够撩人,让人联想到她们私下里如何在床上用同样的笑容吞吐客人的大鸡巴。
她们的打扮各有千秋第一个女人穿着一件金丝绒裹胸裙,裙身如流动的金属般贴合曲线,领口以水钻镶边,隐约露出肩带下的蕾丝痕迹;旁边那个美女是浅蓝色的缎面吊带长裙,侧边开叉到腰际,露出裹在透明丝袜里的长腿,每走一步都像在邀请男人去探那隐藏的湿热;再往后的妹妹穿的是件银灰色皮革紧身衣,材质光滑得像第二层皮肤,腰间系着细链腰带,晃动间出轻微的金属声响,配上她脚上的细跟鞋,每一个细节都在散着高级妓女的诱惑气息。
这些女人每个都是那种能让富豪一掷千金的尤物,身上每一件饰品都价值不菲,妆容精致到毛孔都看不见,散出的是一种被金钱滋养出的自信骚气,让人一看就知道她们的逼不是谁都能操的,得有足够的钞票和技巧。
但我的眼睛几乎没在她们身上多停留一秒,因为我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瞬间锁定在了队伍中间靠后的那个身影——我的妈妈,林曼妮。
她低着头,长如瀑布般倾泻,遮住了半边脸庞,身体微微抖,像一朵娇弱却又熟烂的牡丹,在这群年轻花朵中独自绽放。
可即便她试图隐藏,那具保养得如三十出头的成熟躯体依然鹤立鸡群,散着一种远那些小丫头们的风韵
她的巨乳丰满得像两团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压在胸前,却不失弹性,那种自然的下垂弧度带着岁月的沉淀,不是少女的青涩,而是熟妇特有的丰盈诱惑;腰肢纤细得能被我双手轻易环住,却在裙摆的包裹下隐隐透出一种柔韧的肉感,仿佛一捏就能感受到里面的温热脂肪;最要命的是那浑圆的翘臀,像被上帝亲手雕琢的艺术品,肥厚却不臃肿,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弹性,轻轻一晃就能荡起层层肉浪,让人忍不住想从后面抓住猛撞,直到她哭着求饶。
她的打扮是我一手操办的,却在这一刻让我自己都看呆了。
那件小香风短上衣裹在她身上,粗花呢的质感本该优雅,可在她的36e巨乳面前彻底变了味道,那两团白腻的乳肉被衣料挤压得向上隆起,纽扣间隙露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那乳晕的边缘仿佛随时会从布料下探头,粉嫩得像熟透的果肉,散着一种熟妇的奶香味儿,让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次在床上吮吸它们的画面。
酒红色的丝绒包臀裙紧绷在她下身,短得只到大腿中部,裙摆边缘翘起,露出一截被亮光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那丝袜油亮得像涂了层精油,每一丝褶皱都勾勒出她腿肉的柔软曲线,后缝线如一条黑色的鞭痕,从脚踝直达裙底,消失在神秘的阴影中,充满了熟女的禁忌诱惑。
脚上那双RogerVivier方扣尖头细跟鞋,将她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背的青筋隐隐可见,却不显老态,反而添了份被岁月打磨出的性感韧劲。
她的妆容更是点睛之笔深栗色波浪卷散乱披肩,脸上粉底薄薄一层,掩盖了细微的岁月痕迹,却让那双桃花眼在金棕眼影下显得格外迷离,眼线锋利上挑,像在无声勾引;红唇涂满迪奥999的正红色,润泽得像刚被男人亲吻过,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种熟妇的隐忍风骚。
妈妈整个人站在那里,不是单纯的性感,而是那种经历了婚姻和母职后,却依然能让男人鸡巴硬起来的熟媚气质——高贵中带着一丝被压抑的淫荡,像一瓶陈年红酒,入口醇厚,却后劲无穷,让人一见就想剥光她,压在身下用大鸡巴征服她那熟烂的骚穴。
张凯吹了声口哨,声音拉得老长“今晚质量不错啊!这些妞儿一个个水灵得像刚出水的嫩贝,哥们儿我眼睛都看花了!”他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过去,像个巡视后宫的皇帝,手指在空气中点来点去,“这个不错,奶子大得能夹死人;那个也行,腿长得能缠死男人……逸哥,你来挑挑?”
我咽了口唾沫,正准备直接开口点妈妈,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待会儿把她搂在怀里,当着张凯的面揉她巨乳的场景。
可就在这时,张凯的目光在队伍中扫过,突然定格在了妈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