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第一的荣光,让我很长一段时间整个人都是飘飘然的。
周六晚上,我刚干完一次妈妈,正搂着她说些情话,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张凯,我玩网游的时候,偶然认识的一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他年纪和我差不多,但常年混迹于各种声色犬马的场所,跟我这种除了成绩好点没有别的长处的普通学生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逸哥!干嘛呢?出来嗨啊!”电话那头,张凯的声音混杂着震耳的音乐和女人的娇笑,一听就是在夜店。
我本来懒得动弹,妈妈温热的胴体就在怀里,那对36e的巨乳散着奶香和我们交合后的余韵,我只想抱着她再来一。
“不去,累了。”我敷衍道。
“别啊,逸哥!”张凯的声音拔高了些,“那你还上次不是说你这次月考第一名吗,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哥们我必须给你办个‘成人礼’,带你见识见识真正男人的世界!地方都订好了,‘金碧辉煌’的帝王包,今晚消费全算我的!”
“金碧辉煌”,这名字我听过,本市最顶级的商务kTV,据说里面的消费能抵普通人一年的工资,是富豪和权贵们的销金窟。
我心里一动,征服了母亲这朵高岭之花后,我对更广阔、更堕落的世界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妈,我去一趟?”我低头问怀里的妈妈。
她刚被我喂饱,慵懒地像只猫,桃花眼迷离地看着我,柔声说“去吧,小逸长大了,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但别玩太晚,妈妈在家等你回来……”她说着,还主动挺了挺胸,一颗饱满的乳头隔着睡衣蹭了蹭我的下巴,像是在无声地许诺着什么。
我心头一热,对着电话那头说“地址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换上一身还算体面的衣服,妈妈把我送到门口,踮起脚尖在我唇上亲了一下,低声叮嘱“少喝点酒。”那副贤妻良母的模样,谁能想到几分钟前她还被我操得淫水直流,浪叫着求我内射。
大概班上的同学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在家门口温柔叮嘱我“少喝点酒”的端庄美妇,其实是个能被儿子同学在操场主席台当众后入的骚货。
出租车停在“金碧辉煌”门口时,我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鎏金的巨龙盘柱,汉白玉的台阶泛着水光,两排穿着高开衩旗袍的迎宾小姐一字排开,个个身高腿长,胸脯高耸,弯腰鞠躬时,那深邃的乳沟几乎能夹住一张银行卡。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和金钱混合的味道,奢华得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张凯在门口等我,他搂着一个穿着红色紧身乳胶裙的女人,那裙子油亮得反光,将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勒得没有一丝缝隙,胸前的拉链只拉到一半,两团白嫩的肉球呼之欲出。
他见我来了,拍了拍女人的屁股,对我说
“逸哥,等你半天了,走,带你开开眼!”
大堂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折射出五光十色的光芒。
空气里飘着一股混合了香水、酒精和烟草的味道,暧昧得让人心痒。
服务生领着我们穿过长长的走廊,两侧包厢里传出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男女嬉笑声,隐约还能听到几声娇滴滴的呻吟,撩得人下身一紧。
我们被引进一间豪华包厢,房间至少有五十平米,真皮沙围成一圈,中间摆着一张低矮的茶几,上面已经摆满了洋酒、果盘和小吃。
墙上挂着巨大的液晶屏,正播放着mV,灯光昏暗暧昧,带着点迷幻的紫红色调。
张凯熟门熟路地坐下,拍了拍我肩膀“逸哥,坐!等会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帝王般的享受!”他按了桌上的呼叫铃,没过一分钟,包厢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领班走进来,那身材前凸后翘,裙子紧得像要炸开,胸前那对起码d罩杯的肉球晃得我眼晕。
“张少,今晚还是老规矩?”领班笑得妩媚,声音酥得能滴出水。
“嗯,给我兄弟安排最好的,他月考拿了第一,得好好庆祝!”张凯大手一挥,那架势跟土皇帝似的。
领班点点头,转身出去,没多久,包厢门再次打开。这次进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十几个女人,鱼贯而入,排成一排站在我们面前。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傻了——这他妈简直就是选妃!
这十几个女人,每一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骚气冲天,站在那儿跟商品展示似的,等着我们挑选。
我眼睛都不够用了,一个个扫过去,每个人的穿着打扮都不一样,却都透着一股子风尘味儿,媚俗得让人心跳加。
最左边那个公主有一个女人,穿着一件黑色亮片吊带,深V开到肚脐眼,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得能夹死人的乳沟。
那吊带紧得跟抹胸似的,把她那对起码e罩杯的巨乳勒得呼之欲出,乳肉从布料边缘溢出来,白得晃眼。
她头烫成大波浪,金棕色的卷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浓妆,红唇艳得像要滴血。
她旁边则是一个更加风骚的少妇。
穿着下身是条银色包臀短裙,紧绷绷地裹着她肥硕的屁股,裙摆短得只遮住三角区,大腿根部那片嫩肉若隐若现。
她腿上套着哑光黑丝,丝袜紧贴着腿肉,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线,脚踩一双Louboutin红底漆皮高跟鞋,细跟起码12公分,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骚得要命。
紧挨着她的是个稍微清纯点的,看起来年纪很小的学生妹模样的公主。
穿着白色一字肩小衫,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好像随时能滑下来。
衬衫领口开得不深,可那薄薄的布料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乳头顶着布料凸起两个小。
下身是条粉色短百褶裙,裙摆短得坐下肯定露底裤,腰间还系着条细腰带,勒出纤细的腰肢,得人心痒难耐。
再往右看,还有几个公主穿的风尘味比站街女都要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