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里彻底被自己玩坏的、只知道尖叫高潮的妈妈,我的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叶眉在儿子的怀中被当成晨间玩具把玩,被儿子用技巧性的搅动和剐蹭子宫,刺激到大脑空白,不断失禁高潮。
樱唇只会出破碎的、不成句的淫叫与求饶,雪乳被儿子的大手揉捏玩弄,乳尖因为高潮而喷出少量奶水。
蜜穴被儿子的肉棒在内部疯狂搅动,子宫内壁被龟头反复剐蹭,快感与酸麻让她彻底失控,淫水喷涌,菊穴在高潮中剧烈地收缩着。
“啊啊啊……要坏掉了……子宫要被好儿子磨坏了……停不下来了……就这样……被儿子操到死……也……也好好幸福……齁齁齁……?!”
受孕中[恶堕值1oo1oo]已锁定
叶眉那已经彻底沉沦、只剩下本能反应的淫荡姿态,让我心中最后的一丝怜悯,也化作了更加残暴的、要将她彻底改造、彻底据为己有的征服欲。
只是让她高潮,已经远远不够了。
我要的,是在她的身体最深处,在她孕育了我的那个神圣的宫殿里,刻下只属于我的印记。
我停下了那让她欲仙欲死的旋转剐蹭,转而用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她那因为高潮而不停扭动的纤细腰肢,将她完全固定在我的身下。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我的腰腹之间。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道隔绝了体外与体内、世俗与神圣的最后屏障她的子宫颈口。
“咿啊啊啊啊啊啊——!”
当那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淫水中而变得无比滑腻、却又因为极致的兴奋而膨胀到极限的伞状龟头,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近乎于撕裂般的力道,强行顶开那紧闭的、只为迎接精子而存在的宫颈口时,叶眉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凄厉、更加不像人类的尖叫。
那是一种混杂了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的、仿佛灵魂都要被一分为二的惨叫。
我成功了。
我进去了。
那根三十厘米长的巨屌,那根源自我、又属于她的孽根,它的头部,终于突破了最后的关隘,成功地、野蛮地,侵入了那个温热、狭小、只属于她的、神圣的子宫腔内。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极致的、紧到几乎要将骨头夹碎的嫩肉包裹的快感,瞬间从我的下半身直冲天灵盖。
这里面的感觉,比那已经被我开得如同高公路般的甬道,要紧上何止千百倍!
这里面的嫩肉,每一寸都在疯狂地、本能地排斥着我这个外来者,但这种排斥,反而化作了最顶级的、令人狂的刺激。
“飞机杯……妈妈的子宫……就是我最好的飞机杯……”
我喃喃自语着,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以一种最高效、最野蛮的方式,开始在这狭小无比的子宫腔内,进行着短促而又疯狂的、活塞般的抽插。
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要把我的全部都碾磨进她的身体里。
每一次的后撤,都只是为了下一次更用力的捣弄。
“噗嗤……噗嗤……噗嗤……”
那已经不是肉体交合的声音,而是像在用一根肉杵,疯狂地捣弄一小块被温热液体浸泡的海绵。
“啊……啊……啊……”
叶眉的尖叫,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短促的悲鸣。
她的身体,在这种直达生命本源的、粉碎性的刺激下,如同触电一般,疯狂地痉挛、弹跳,双眼翻白,四肢僵直。
然后,我来了。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稠、都要滚烫的精华,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火山,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她那狭小的子宫腔内。
但这还没完。
我的欲望,已经越了单纯的射精。
我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态,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边疯狂地抽插、碾磨着那已经被彻底征服的子宫,一边将我体内那似乎无穷无尽的生命精华,一波接着一波地,持续不断地,灌入她的身体深处。
一秒、两秒、十秒……
“咕……咕……”
叶眉的喉咙里,出了最后一声如同溺水者般的、绝望的声响。
然后,她的身体,在最后一次剧烈的、通电般的痉挛后,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瘫软在床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我的精华,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
很快,她那小小的子宫再也无法承受如此巨量的灌注,那些浓白的、混杂着她体液和血液的液体,开始从她那无力张开的穴口,缓缓地、不断地向外溢出,将她身下那片洁白的丝绸床单,彻底染成了一片白浊的、代表着生命与乱伦的沼泽。
叶眉的子宫被当成飞机杯使用,被持续内射到彻底昏死,子宫被彻底撑开并灌满精液,因容量过载而不断向外溢出白浊。
强制受孕完成[恶堕值1oo1oo]数据溢出
意识,如同退潮后被遗忘在沙滩上的贝壳,在一片混沌的酸软与疲惫中。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主卧室天花板,而是儿子房间里,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带着些许灰尘的墙壁。
那些疯狂的、羞耻的、突破了人伦底线的记忆,如同被按下了播放键的电影,一帧一帧,清晰无比地在她脑海中回放。
她被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