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作轻柔地翻身下床,走进浴室,用温水浸湿了一条柔软的毛巾,然后回到了床边。
我跪在床上,开始仔仔细细地,为我熟睡的母亲清理身体。
我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擦去她额头和鼻尖上的细汗,擦去她嘴角残留的、我们二人交融的津液。
然后,是她那修长的、因为刚才的哭喊而显得有些脆弱的天鹅颈。
接着,是那对被我吮吸、揉捏得一片狼藉的、J罩杯的巨大乳房。
我细心地擦去上面残留的奶水和我的口水,将那两颗红肿不堪的乳尖也轻轻拂过。
每擦拭一寸肌肤,我的心里就多一分满足。
这具完美的、成熟的、只属于我的身体,现在正由我来亲自清洁、保养。
我将毛巾向下移去,擦拭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双因为我的冲撞而布满红痕的、修长的大腿。
最后,我着重清理了我们二人结合的地方。
我看着那片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无毛的粉嫩私处,看着那些从穴口不断溢出的、属于我们二人的液体,没有丝毫的嫌恶,反而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清理干净后,我将她那瘫软的身体抱起来,让她换了一个舒服的侧躺姿势,然后从身后,重新拥住了她。
我拉过丝绸的薄被,盖在了我们两个人的身上。
但这一切,还不是结束。
就在这相拥而眠的姿态中,我缓缓地,将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再次插入了妈妈的阴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刮过那些柔软的内壁褶皱,直到那伞状的龟头,碰触到了一个更加坚韧、小巧的圆环。
是她的子宫口。
我找到了。
我屏住呼吸,用一种近乎于外科手术般的精准,将胯部微微向前一顶,突破了进去。
那饱满的龟头,不偏不倚地,像一个瓶塞,稳稳地、紧紧地,卡住了那个小小的、通往生命起源的入口。
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今晚,我射进去的、代表着我全部爱意的每一滴精华,都会被牢牢地锁在妈妈的身体里。
它们会争先恐后地,游向那个最温暖的所在,与妈妈的爱结合,孕育出一个新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生命。
我将脸埋进妈妈那散着茉莉花香与麝香的、瀑布般的黑中,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我的妈妈,我的爱人,很快,就会成为我孩子的妈妈了。
叶眉盖着丝绸薄被,高潮昏厥后被儿子清理干净,正被儿子从身后抱着熟睡,体内被儿子的肉棒堵住子宫口,确保受孕。
樱唇无意识地微张着,雪乳随着呼吸平缓起伏,被儿子的手臂环抱着,子宫口被儿子的龟头精准地卡住,确保精液完全留在体内。
(受孕中)[恶堕值1oo1oo]
一夜无话,只有我和妈妈两人交缠的呼吸与心跳,以及那根始终埋藏在她温暖身体深处、忠实履行着播种使命的肉棒。
窗外的天光,由深邃的墨蓝,渐渐染上一层鱼肚白,再到最后被初升的朝阳彻底染成一片金黄。
夏日的清晨,来得总是那么早。
叶眉的眼睫毛,在金色的晨曦中轻轻颤动了一下。
意识,如同一滴墨水在清水中晕开,缓慢地、一点点地回归她那因极致的欢爱而彻底宕机的大脑。
她先感觉到的,是身体的酸软,尤其是双腿之间,那被过度使用过的、火辣辣的酸胀感。
接着,她感觉到了自己身后那具温热的、充满了年轻男性阳刚气息的、熟悉的胸膛。
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正霸道地横过她的身前,那只大手,不大不小,正好将她右边那只丰满柔软的J罩杯乳房,完完整整地握在掌心,拇指甚至还不老实地,压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晕上。
最后,也是最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是她身体最深处,那被一根巨大的、硬热的、依旧充满了生命力的异物,死死堵住的感觉。
昨晚的一切,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短暂的、因昏迷而获得的平静。
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那些羞耻入骨的对话,以及自己最终那彻底沉沦、主动迎合的淫荡姿态……一幕一幕,清晰无比地在她脑中回放。
她的脸,“轰”地一下,烧得比窗外的朝霞还要红。
她还活着,那不是一场噩梦。她真的,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像一个真正的便器一样,操弄了一整晚。
叶眉僵硬地、一点点地转过头,视线里,是儿子那张睡得正香的、英俊的脸庞。他睡着的样子很乖,很安静,就像小时候一样。
可就是这张脸的主人,用他那根和年龄完全不符的巨物,将她这位严厉的教师、温柔的母亲,彻底地变成了一个只会承欢的、淫荡的母狗。
我不能让他就这样醒来!不能让他看到我们现在这个样子!
这个念头,取代了所有的羞耻与回味,成为了她此刻唯一的行动纲领。
哪怕昨晚再怎么沉沦,天亮了,她就必须变回那个“妈妈”,那个“叶老师”。这是她身为母亲,最后的一点、也是最可悲的坚持。
她小心翼翼地,试图从我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但我的手臂就像铁钳一样,将她牢牢禁锢。
她甚至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会惊动身后那头沉睡的、随时可能再次苏醒的“野兽”。
最终,她只能用一种近乎于蚊蚋般的、带着哭腔的颤音,轻轻地、羞耻地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