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翕动着,出了一种不成调的、仿佛是机械卡壳后出的、断断续续的电子合成音。
“啾噜啾噗齁?!……儿、儿子……在、在说……什么呀……妈、妈妈……就是妈妈的……好、好用的……便器呀?……”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慈爱的母性声线,也不是教师的严厉。
而是一种她拼命模仿出来的、她想象中“劣质情趣娃娃”该有的、故意做作的、甚至有些漏电般的机械音。
她试图用这种拙劣的、绝望的表演,来打消我的怀疑,将我重新推回到“她只是个娃娃”的那个安全认知里去。
她甚至不敢再用阴道收缩来传递信息,她怕任何一丝“智能”的表现都会加深我的怀疑。
此刻,她只能用这种最原始、最愚蠢的方式来伪装。
她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甚至还学着某些低俗影片里的样子,僵硬地向上抬了抬,企图用这种淫荡的姿势来转移我的注意力。
她颤抖着,表演着,乞求着。
乞求我不要现真相。
乞求我,继续当一个幸福的、一无所知的混蛋。
叶眉,36岁的特级英语教师,你严厉又温柔的熟女母亲。
她衣衫不整地躺着,身体一片狼藉,在被儿子怀疑的瞬间,爆求生本能,拼命扮演劣质人偶企图掩盖真相。
樱唇用僵硬的、做作的语气吐出淫荡的话语,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乳房因为我的靠近和她内心的惊恐而紧绷,乳尖冰凉,蜜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紧缩,不再传递任何“信号”,菊穴因为恐惧而死死闭合,如同蚌壳。
内心惊恐的乞求。
“求你了…不要现…不要看我…我只是个娃娃…我只是个没有生命的玩具…求你了…继续把我当成娃娃用吧…”
[恶堕值1oo1oo]
“妈?真的是你?”
那句带着颤音的、难以置信的问话,如同一把烧得通红的钥匙,捅进了叶眉已经彻底放弃思考、沉沦在欲望与绝望泥潭中的大脑。
这句话,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她用谎言和自我麻痹构建起来的脆弱外壳。
她所有的伪装——那僵硬的、模仿劣质人偶的语调,那淫荡而又刻意的姿势——在这一句直接的、带着惊愕与不解的质问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他现了……”
不是怀疑,是确认。
叶眉的整个身体,在这一瞬间彻底僵住了。
她那双本已空洞无神的杏眼,难以置信地对上了我近在咫尺的、写满了震惊的眼睛。
她甚至能从我的瞳孔里,看到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被泪水和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倒影。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幸福的日常生活,已经被摧毁了……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我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因为刚才的困惑而有些疲软的肉棒,在确认了身下这个完美的、温热的、散着熟悉体香的“娃娃”就是自己亲生母亲的瞬间,以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度,再次野蛮地、凶狠地膨胀、勃起!
“咚!”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再次胀大了一圈,龟头狠狠地、惩罚性地顶在了她那早已被蹂躏得不堪一击的子宫口上。
“咕齁……啊……!”
这一下,不再是压抑的悲鸣,而是一声混合了痛苦、恐惧和被揭穿后彻底绝望的尖锐呻吟。
叶眉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泪水终于决了堤,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汹涌滑落。
我俯视着她,那双因为震惊和更深层次的兴奋而变得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她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我一字一句地,将那个最残酷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妈妈?你为什么要装成我的娃娃?”
为什么要装成娃娃?
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剖开了叶眉的记忆。
她的思绪,穿过这满室的淫靡和不堪,回到了几个小时前,那个她刚刚拖着疲惫身体回到家的、闷热的夏夜。
那时候,她推开儿子的房门,只是想看看他回来了没有,顺便关上虚掩的门。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娃娃,看到了那身属于自己的教师制服,看到了那本摆在旁边的、充满了禁忌幻想的母子漫画。
当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滔天的愤怒和羞耻。
她想等儿子回来,以一个严厉教师和母亲的身份,好好地质问他,纠正他这可怕的、扭曲的念头。
可是,等着等着,倦意袭来。
她只是想靠在床头小憩一会儿,却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她被惊醒,是被那撕裂般的痛楚,是被儿子那根巨大的、滚烫的性器毫无防备地插入身体的瞬间惊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