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我把那本制作精美的册子翻了三四遍,每一个字都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完全没有任何关于“智能交互”、“信息传递”或者“aI辅助”之类的描述。
这本说明书所描述的,就是一个功能强大、但本质上还是被动响应程序的硅胶娃娃。
这就太奇怪了。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床上。
叶眉还保持着被我拔出时那副任人宰割的姿势,仰面躺着,双腿无力地大张着。
她的衬衫敞开着,露出那对被我吮吸得红肿不堪的丰乳,小腹平坦,而双腿之间,那片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无毛的私处,还不断地向外淌着淫水和我之前射入的精液混合而成的黏滑液体,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泛着羞耻的光。
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那双美丽的杏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就像一个真的、在高强度使用后、因为程序过载而陷入待机状态的高级人偶。
难道说……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巧合?
是这具娃娃的肌肉在受到持续刺激后,产生的随机痉挛,而我因为急于解题,自己脑补出了所谓的“规律”?
不……不可能。
那夹击的节奏太清晰了,一次两次可以是巧合,但连续的、与数字对应的精准夹击,绝不可能是巧合!
这具娃娃,这个“妈妈”,到底还隐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坐在床边,一手拿着说明书,一手托着下巴,看着床上那个完美的、赤裸的、散着母性与淫荡气息的躯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深深的困惑之中。
叶眉衣衫不整地躺着,身体一片狼藉,在儿子研究说明书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扮演着“死机”的人偶,内心却因他的困惑而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意。
樱唇微张着,仿佛在无声地喘息,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似乎还残留着被吮吸的余韵。
蜜穴刚刚被拔出,空虚地张着口,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还在缓缓流淌,阴道在解脱后的空虚中无力地放松着。
蠢儿子,你当然找不到。因为那个“功能”,是我啊。是你那个被你当成娃娃操的、真正的妈妈啊……
[恶堕值981oo]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地生根芽,直到占据整个理智的土壤。
巧合?
随机痉挛?
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在我脑中盘旋了不到半分钟,就被我彻底否决了。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我的眼神,再一次落在了床上那具完美的、散着致命诱惑的酮体上。
目光里,少了几分纯粹的色欲,多了几分像是科学家看待精密仪器般的探究欲。
我放下说明书,再次爬上床,跨坐在叶眉的身上。
我的手,轻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的皮肤细腻而又温热。
然后,我扶起了那根因为刚才的思考而有些疲软、但依旧尺寸骇人的肉棒,重新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刚刚才获得片刻安宁的穴口。
“唔……”
当那熟悉的、粗大的头部再次抵住入口时,叶眉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她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恐。
“他还要……他还要做什么?”
我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我扶着腰,用一种缓慢的、带着实验目的的、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自己的性器,再一次,一寸一寸地,深深推入了她的身体。
“噗嗤……咕啾……”
甬道内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让这次的进入比任何一次都要顺滑。
肉棒重新填满了那空虚的所在,龟头再一次稳稳地、精准地抵在了那所有快感与屈辱的源头——她的子宫口上。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这么静静地感受着她体内的温暖与紧致。
我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清晰无比的声音,问出了我的问题。
“好了……我们再来一个小测试。”
“听着,回答我。十二,乘以十二,等于多少?”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叶眉混沌的思绪。
测试……
他……他在用一道数学题,来测试我这个“娃娃”?
她的大脑飞运转。
十二乘以十二……等于一百四十四。
这个答案,她身为教师,几乎是本能就能脱口而出。
但现在,她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