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多铎大喜,拦腰抱起于微,高兴的在原地转起圈来,“我又要当阿玛了!”
高旋转的腿,不妨撞到屁颠屁颠跟上来的多尼身上,多尼被于微一个飞铲铲倒在地,坐个屁股蹲。
多尼麻利的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屁股,“额涅,你踢到多尼了。”
多铎放下于微,两人抱在一起,望着地上的儿子哈哈大笑。
舒伦带着多尔博和舒舒上前来,乖巧向多铎行礼,“阿玛。”
多铎松开于微,望着面前的孩子们,满意点点头,“嗯,这样才对嘛。”于微弯腰,拍了拍多尼衣服上的灰土,又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道歉道:“额涅刚才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多尼屁股不痛。”多尼大方道。
“阿玛。”舒舒抱住多铎的腿,撒娇道:“舒舒也想像额涅那样飞起来。”
多铎一把将舒舒抱起来,高举空中,“是这样飞起来吗?”被抛在空中,舒舒咯咯笑出声来,“阿玛,再举高一点。”
抱完舒舒,多铎又朝舒伦伸手,舒伦往后退了一步,摇头道:“不,阿玛,舒伦是个大人了。”
快十岁的孩子,神情认真,俨然一个小大人。
多铎撇嘴,“好好好,长大了。”
“阿玛。”多尔博不知何时走上前,扯了扯多铎的衣角,“该抱我了。”
多铎哭笑不得,“哪有男孩子抱来抱去的。”
“那我让额涅抱。”多尔博说着,抱住了于微的腿,撒娇道:“额涅。”
多铎抿唇,弯腰将小儿子从地上提了起来,“你这小子,你额涅哪抱得起你。”他在多尔博脸上亲了一口,“还学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了?”
《三国演义》作为大清曾经的第一国书,里面的计策,也在大清广为流传,多铎用这些,也是信手拈来。
多尔博见自己的计策被拆穿,撒娇道:“阿玛,兵书说了,要声东击西。”
“嗯?”多铎低头,煞有介事的看了怀中小儿子一眼,“都学上兵法了?还把兵法用在你阿玛身上。”
“额涅。”多尼见弟弟被抱,反身抱住了于微的腿,见儿子如此,多铎连忙制止,“行了,我抱,你额涅不能乱动。”
“那我呢?”舒舒叉腰问道,“阿玛,那舒舒呢?”
“都抱,都抱。”
多铎背上吊着多尼,左手抱多尔博,右手抱着舒舒,于微拉着舒伦,母女二人望着眼前滑稽场景,捂嘴笑得前仰后合。旁边人也被她们家这热闹的景象吸引,纷纷投来视线。
一家人回到府邸,于微一边张罗下人们准备沐浴用品,另一边让舒伦和多尼带弟弟妹妹们出去玩,多铎卸下身上铠甲,洗去身上尘土,换上轻便的常服,慵懒陷入了炕上棉枕中。
于微在他身边坐下,绑了棉花的木槌落到他肩胛,多铎惬意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他翻身,将木槌从于微中取出,握住她的手,“好了,你别累着了。”
“来,让阿玛听听。”说着,多铎凑到了于微怀中,侧耳往她腹部听去,于微轻轻抱住他的头,低声道:“也不是很确定,但应该差不多。”
生了两个孩子之后,于微也成了传说中的过来人。
妊娠反应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一回生,两回熟,实在是乌龙也没有关系,她不都说了‘也不是很确定’、‘差不多’,上帝作证,她可没有说证据确凿,那是大夫应该说的。
“要再是个阿哥就好了。”多铎注视着于微尚且只有脂肪的小腹,想入非非。
于微大惊,“三个阿哥啊?!”
“对啊。”多铎对上于微的视线,“我额涅就生了我们兄弟三个。”
“嗯。。。。。那孩子叫什么名字?”于微决定给这个最复杂的问题,留下足够的缓冲期,“如果是女孩,就叫之前那两个名字,男孩的话,怎么办?”
女孩名她自有决断,男孩名字需要再斟酌斟酌。
“叫阿济格怎么样?”
阿济格,幼小的,指小儿子。
于微‘嘶’的吸口气,虽然知道满人和蒙古人在取名字上没什么忌讳,父子、爷孙重名都很正常,但是这么明晃晃抄袭他亲哥的名字,合适吗?
而且,这个名字也是够敷衍的。
多尼叫宝贝儿,多尔博排第四叫小四,小儿子排最小就叫小小,金老小。
看着于微的神情,多铎就知道她不满意这个名字,于是道:“那你取。”
于微一瞬沉默,而后煞有介事道:“我觉得阿济格这个名字就很好,但是阿济格阿哥会不会不高兴。”
“我的儿子,他有什么不高兴的。那叫费扬古?”
费扬古,最小的,金老幺。
于微抿唇,好烂大街的名字,既然如此,她补充道:“小名叫额尔德尼怎么样?”
多铎想了下,问道;“那多尼和多尔博的小名叫什么?”
“当我没说。”
金宝根家的五个孩子:金大凤,金大红,金大宝,金老四,金诗情画意或者金老幺。
于微:“。。。。。。。”
就在她耿耿于怀孩子们的大名时,西大福晋娜木钟的四阿哥也到了命名之时,叫博穆博果尔。
汗杀掉了叛乱的索伦部领博穆博果尔,随机掉落部众、财富和姓名牌,汗统统笑纳,并将‘博穆博果尔’的姓名牌戴在了自己的儿子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