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终于绷不住,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龟头死死顶在宫口,肉棒在她的嫩穴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处男浓精狠狠射出,冲击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
林薇被那股滚烫的精液猛地一冲,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脊背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紧,脚背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啊……烫……好烫……顾言……射进来了……全射进姐姐里面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尾音拖得长长的。
穴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下下狠狠绞紧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要把每一股精液都往最深处吸金。
子宫口被滚烫的龟头死死顶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直灌进去,烫得她浑身抖,眼泪瞬间飙出来。
“要死了……姐姐要被你射死了……”
她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顾言的肩膀,乳房贴着他的胸膛,腰肢疯狂地扭动,穴口痉挛得越来越厉害。
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她浑身颤抖得像筛子,呜咽不断,脑子里一片空白。
终于,那股最猛烈的痉挛过去,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趴下来,额头抵在他汗湿的胸口,急促地喘着气。
顾言喘着粗气,双手环住她汗湿的背,肉棒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吐着残余的精液。
良久,林薇才抬起头,吻住他汗湿的额头,声音软得不像话。
“小坏蛋……第一次就射这么多……姐姐都被你灌满了……”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沈毅将电视的音量又调低了一格。
晚间新闻早已结束,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部年代久远的纪录片,讲述着某种深海鱼类的迁徙,幽蓝的光影在昏暗的客厅里无声流淌,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餐桌上,两只空了的拉面碗叠放在一起,旁边是洗净的筷子。
海鲜豚骨的那碗他吃完了,赤味噌叉烧的那碗,他最终只动了几口,便觉得胃口缺缺,剩下的连同汤水一起倒进了厨房的垃圾桶。
他身体陷在沙里,手肘支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的金属边框。
屏幕暗下去,他又按亮,锁屏界面上,时间数字跳动,从2147变成2148。
没有新的通知,没有未读消息。
他之前拨出的四个电话,记录清晰地排列在通话记录的最顶端,每一个后面都跟着一个“未接通”。
除了最开始的那条之后,第二个大约在八点半,他以为她可能在开车或者没听见;第三个在九点整,他猜测或许是同学家聚会正酣,环境嘈杂;第四个在十五分钟前,他听着话筒里冗长的等待音,最终化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然后默默挂断。
他没有再拨第五个。
担心吗?
似乎也谈不上。
林薇是成年人,有完全的行为能力,或许是手机没电了,或许是玩得忘了时间,又或许……只是单纯不想接?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被他迅按捺下去。
他不是一个习惯无端猜忌的人,职业训练让他更倾向于依据证据而非臆测行事。
只是,这种深夜不归,且完全失联的情况,在他们结婚五年以来,似乎是头一遭。
这种感觉很陌生。
像是一听惯了的、节奏平稳的曲子,忽然漏掉了一拍,虽然不影响整体旋律,但那瞬间的空白和失衡感,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往常这个时间,林薇要么靠在沙另一端刷着手机,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要么已经在卧室准备休息。
家里会有她走动的声音,洗漱的水声,或者她身上那点淡淡的、好闻的护肤品味。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他起身,走到玄关,再次确认了一下门没有反锁,然后又去厨房倒了杯水,视线扫过灶台上那两份原本为明天早餐准备的食材——牛腩、娃娃菜、鲜香菇,还有那盒价格不菲的扇贝。
它们仍安静地待在塑料袋里。
沈毅错愕片刻,才想起该将冰鲜食材妥善保存。
回到客厅,他关掉了电视,靠在沙背上,闭上眼,手指揉着眉心。
或许是真的累了,今天队里虽然顺利,但连轴转了几个日夜的疲惫感,此刻在安静的等待中,慢慢浮现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有半小时,楼道里终于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声,紧接着是略显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外。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门被轻轻推开。
沈毅睁开眼,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目光转向门口。
林薇走了进来,“回来了?”她轻声说,弯腰换鞋,动作似乎比平时稍微慢了一点。
“嗯。”沈毅应了一声,从沙上站起来,走到玄关。
他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陌生的香气,不像是她常用的香水,更像是……某种混合了酒店沐浴露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怎么这么晚?”
林薇直起身,捋了一下耳边并不凌乱的头,视线与沈毅接触了一瞬,便自然地滑开,看向客厅。
“哎,别提了。本来吃完饭就要走的,结果晓雯——就我那个高中同桌,非拉着我再喝点酒,然后再醒醒酒。结果一聊起来就忘了时间,她家那个茶室位置还有点偏,信号好像也不太好。”
她语稍快,但吐字清晰,“我手机后来也没电自动关机了,还是用晓雯的车载充电器充了会儿才开开的,一开机就看到你的未接电话了。想着马上就到家了,就没给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