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没想到兄弟年纪轻轻且在公门中,竟然对江湖事了如指掌,这道让我刮目相看了。
显然,张宿戈在试探温八方的时候,温八方也在试探他。
估计此时已经知道,张宿戈才是这边的正主,态度也变了很多。
先生谬赞了,还是接着说往事吧。
那一日,昆仑派本欲扣下家兄,当时长虹镖局刚立派,自然是没有资格与之谈判。
不过当时家父还是花重金请到了一位世外高人做调解,对方才许了通过比武的方式定夺。
如果家兄赢了,那就自行下山,昆仑派认栽。
但如果输了,就要么留在昆仑派,要么自断双臂。
结果,没有想到的是,当时昆仑掌门的得意弟子天山双剑,竟然败在了家兄手里,还是当着好几个有资历的江湖见证人。
这一下,可以说是让昆仑派名誉扫地。
梁子,也是当时结下的。
那这些年,你们跟昆仑派有过什么别的过节没有?
本来还算风平浪静,而且当时家父带回胞兄后还是严厉责罚了家兄,并让他天天跪地思过了整整半年。
而我们长虹镖局四戒条中第一条的,走镖途中禁止留情的规矩,也是当时立下的。
这样做,一是为了告诫门人,二也是为了安昆仑派之心。
但后来…
后来,那个林小姐出事了。
张宿戈说完,看了看温八方好奇的眼神,然后解释道不然,以昆仑派的名声,不可能她到现在是杳无信讯于江湖。
而且,你们也不会觉得李长瑞的死跟他们有关。
是啊温八方不得不承认道后来听说,这林小姐是个痴情的人。
自从当事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几年不到就郁结成疾辞世了,这一下,双方的裂隙也就永远无法弥补了。
哦,真的是这样的吗?
就在温八方还在讲昆仑派的事情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很好听,就像是银铃一般。但说话口音却有些轻浮戏谑。
当年做的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辈子都不想承认吗?
听了这个声音,温八方本身平静的脸上突然露出来了一丝不悦,对着旁边的洪成问道二夫人怎么跑出来了,又来这风言风语的。
啊,也许是后面的丫头没有看紧吧。
洪成一脸尴尬,急忙像众人告辞到我去处理一下,几位大人莫怪,见笑了。
说罢,也不等聂真、张宿戈等人的回复,急忙走了。
刚才说话的,是府上的二夫人?张宿戈记得名录里,这个李长瑞的小妾,名叫周青青,与严淑贞不同,她很少参与镖局的事情。
不过从刚才她的话语中来看,这个二夫人也知道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
是啊,也是个可怜之人,二夫人过来,其实也就是两年的时间。
聂真见温八方沉默不欲作答,插嘴说道听说二夫人本身贤良淑德,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个大家闺秀。
想是当家的死,让她受了些刺激,因此才这样的。
张宿戈见聂真如此说,而温八方也没有否认,只好作罢,想了想问道先生跟李当家的既然是胞兄弟,为什么姓却不同。
因为我们是同父异母,而家母为家中独女,因此,我从小就随母姓了。
温八方突然对聂真说道冒犯一句,衙门多日调查未果,家兄的遗体至今仍然放在冰窖不敢下葬。
衙门不思加办案,就是来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吗。
放心,我这位兄弟,就是因此被我借来的。
聂真这种人精,当然知道对方并非存挑衅之意,温八方只是借机想知道张宿戈此行的目的,于是拍了拍身旁的少年说我这位兄弟除了办案能力过人,而且还精通医道,因此,他想再看看李当家的遗体,不知道此时是否方便。
这个事情我不能单方面做主,但是这个事情要我与大嫂同时许可才行,今日大嫂有要事出门,恐怕要几位辛苦改日再来。
待大嫂回归后,我让人去请几位。
哦?没想到夫人在如此时候也外出,不知所为者何事。
大嫂身体有疾恙,最近一直在王陀先生那里做诊疗,每次或两日或三日不等。
张宿戈当然知道这话并不详实,不过既然温八方如此一说,倒是正在他的算计之中、严淑贞的离开,正好给了张宿戈留在长虹镖局的理由。
这时候镖局各种方面都乱糟糟的,黄总镖头出外也是一直未归。此时镖局实在有所不便,只怕会怠慢几位,还是过几日我再去请几位吧。
几人没有想到,八面玲珑的温八方竟然给他们下了一个逐客令。
不过就在此时,众人没有想到的事情又来了,门外忽然传来的另外一个女声道贵客临门,哪有拒之门外之理。
而本应该出门的严淑贞,此时却好端端地在门前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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