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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295(第5页)

殷九离嗤笑,反问道:“就算你有自己的方法,又怎能确保他也能像你一样?”

虞庆瑶缓缓道:“陛下他,内心脆弱又强大。我觉得,我也可以陪着他,一起走出那些阴暗痛苦的往事。”

他看透一切似地笑了:“你信吗?”

“我……相信。”

他眼中压抑着冷意与不信任,随后,再次朝她伸出手。“既然如此,给你一个机会,与我一道走。”

她睁大双目,眼里流露惊诧。

“怎么,不敢吗?”殷九离一手以瓷片抵住咽喉,一手伸在半空,“我早已看腻了生离死别,偏偏你们却还沉浸其间,以为一瞬的欢爱便是永恒。你既无所畏惧,心念执著,还会怕什么?”

他那双本来毫无情感的眼里,竟渐渐燃起异样的火。“来啊,不是说要帮他吗?如果看到我就怕,又怎么实现自己的诺言?”

他每说一句,手中的瓷片便扎进一分,殷红的血,顺着雪白的瓷片蜿蜒流下。

“要去的?”虞庆瑶踏上一步,用力抓住了他的手。

冰凉,仿佛来自地下。

“一同,归去。”他低声说出这四个字,猛地反扣住虞庆瑶的手腕,单手一撑石桥,带着她飞身跃入河水。

*

水花飞溅,冰寒刺骨。

虞庆瑶一连被呛了好几口水,奋力让自己的口鼻露出水面,想要浮泳而起,手腕却如被箍住。

她挣扎着,想要带着他去往河岸的方向,可是激流冲撞下,她很快耗尽了力气。

水浪涌动间,虞庆瑶拼了命地想再呼吸一口空气,却忽觉咽喉一紧。

他不知何时已到了她背后,竟以手臂勒住了她的咽喉。

虞庆瑶死死抓住他的手背,却不管怎样也挣脱不开。冰凉的水灌进口中鼻中,她呛得无法呼吸,被背后的人生生拽着往水里沉去。

漆黑的夜空好似颠倒晃乱,碎裂成一片又一片。

她想尖叫,想呼救,那种被逼到绝路的感觉,让她好像回到了过去那一天。

又一波水浪涌来,虞庆瑶奋力挣扎着露出水面,用可能是最后一次发声的机会,带着哭音喊:“褚云羲,你在做什么?!”

背后的人仍旧没有放手。

她的指甲抓进了他的手背。

他似乎略有迟疑,虞庆瑶趁着这时候猛地往下一扎,从他的掌控中浮泳向前。未料还没游出多远,又被他从后方一把揪住了散乱的长发。

那股力量再次将她拽向后方。

她痛苦着,却忽而放弃了反抗,就这样被背后的人一下子拽了回去。

“与我一同走吧。”浮漾的水中,他喘息着,掐住她的脖颈。

只是当他还未及发力之时,虞庆瑶却突然在水中环住了他的腰。

“那就一起走。”她趁着他忽然一怔之际,奋力吻上他的唇。

随后,反过来带着他,往水里缓缓沉去。

第293章

余向鸿听明白了其中用意,宿放春必定尚未完全站在弘正帝一面。而褚廷秀此番叫自己去见面,一是为了拉拢保国府,二是为了让他做说客。

他面露为难,苦笑着道:“非是余某推脱,只是山东局势微妙,我若此时贸然前往,恐惹来非议。于陛下,于保国公府,都非好事。再说宿小姐与宗钰此时已经分属两派,我夹杂其间,岂不是左右为难?”

云岐蹙眉,声音低了几分,却道:“余大人,万岁深知保国公府在山东乃至旧臣中的影响力,故此才特来相邀。保国公府实属中流砥柱,当此情形,明哲保身避而不见恐怕说不过去。还请您衡量大局,不要让我空车而返。”

余向鸿有心回绝,又怕埋下隐患,可好说歹说也无法让云岐知难而退。眼见此人极为固执,他只能道:“兹事体大,容我与舍弟以及其他家人再商议一番,明日再给你答复。”

“好,那我明日一早再来拜见。”

*

送走云岐后,余向鸿忧心忡忡回到内院,将事情与夫人和兄弟一说,再将信件给二人看过,重重叹息:“我看云岐此人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他说好了明日再来,必定不会白跑一趟。”

“大哥,你看这信里还写着,若是我们余家愿意鼎力相助,待大局定后,保国公府不仅世袭罔替,更可总督山东军政,荣耀更胜往昔!”余向津身子向前坐了几分,“要不然,你就先去曲阜,见机行事?”

余夫人却马上紧皱着眉道:“空有承诺能算得了什么?你们可还记得以前的安国公?他不就是树大根深,最后招来崇德帝的嫉恨,全家上下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树倒猢狲散,一夜之间偌大家业成为泡影?老爷,我们保国公府能有现在的安闲日子,多亏了过世的公爹激流勇退明哲保身,否则说不定早就步了安国公府的后尘。依我看,我们就不该再蹚浑水!”

“你说的道理我难道不明白?可人家咄咄相逼,我能严词拒绝?”余向鸿气恼无奈,重重地敲着书桌,“宿放春恐怕也是无法脱身,否则又岂会与自己的侄儿分立两边?如今弘正却还要让我去说服她,这简直难于登天!”

三人意见不一,争论许久也无法想出周全之计。烦恼了一天,眼看着天色将暗,余向鸿目光悲哀,吩咐夫人去将几房爱妾儿女全都叫来,几乎就要做最后诀别了。

余夫人擦着眼泪,正要起身,却听门外又有人来报:“老爷夫人,大门外来了一辆马车,有人求见,说有要事商谈。”

二人一惊,余夫人更是焦虑不安:“他不是说明日再来吗?怎么现在就要催促你上路不成?”

门外的仆人却道:“启禀夫人,来的人并不是早晨那位云大人。”

余夫人愣了愣,余向鸿亦疑惑万分,起身开门问:“是什么人?”

“是一名年轻女子,从来没见过。”仆人说罢,递上了一份烫金拜帖,上面却什么都没写。

余向鸿感觉蹊跷,接过拜帖打开一看,须臾之间面色顿变。“人在哪里?快请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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