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氏的身体并不差,从前传太医多半是为了大阿哥,怎么禁足这段时间成了病美人了呢,这里头莫非有事?
芷兰也觉得不对劲,猜测道:“或许是李佳侧福晋有心装病想,想获得太子爷的怜惜?”
林氏摇摇头,恐怕不止如此。
李佳氏刚被禁足时就闹着要见太子爷,可太子爷并不理会。猗兰殿传太医的次数越发频繁,她心里有了隐隐的猜测。
林氏转身吩咐:“芷薇,一会儿太医给李佳侧福晋看完病,把太医带过来,就说我关心她的病情,要问太医几句话。”
芷薇应了一声:“是。”
林氏看着外头湛蓝的天空,半空之中骄阳悬挂,她一定要弄清楚里头的事情。
日头西下,宋攸宁和太子一行人终于回宫了。
胤礽去了书房议事,宋攸宁一回到临华殿,就听到二阿哥扯着嗓子大哭。
“这是怎么了,哭得如此厉害。”
福嬷嬷满脸忧愁:“上午时二阿哥好好的,下午就开始哭闹,老奴怕二阿哥身体不舒服,也传了太医来看,太医说小阿哥身体并无大碍,不知道为何哭闹不止。”
二阿哥哭成得小脸通红,宋攸宁凑近了孩子,二阿哥似乎嗅到了熟悉的气息,哭着也要伸小手,似乎在求要抱抱。
宋攸宁连忙躲开:“二阿哥等等额娘,额娘去换身衣裳再来抱你。”
她刚从外边回来,今日是又骑马又射箭,衣服不知道沾了到了什么,可不能抱孩子。
飞雪和飞霜快速的给她换身一身衣裳,还用温水净脸和洗了手,才急匆匆的赶过来,抱了抱二阿哥。
说来也是奇怪,方才哭得正凶的二阿哥被她一抱,慢慢就变得抽抽噎噎,然后就不哭了。
奶娘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奴婢就说咱们二阿哥肯定是想额娘了,主子您一抱她就不哭了。”
“是啊,咱们二阿哥真是聪慧,这么小就认得额娘了。”
另一个奶娘附和着,心里也是大松了一口气。二阿哥哭闹不止,她们生怕主子怪罪。
幸好侧福晋一抱,二阿哥就不哭了。
宋攸宁轻轻点着二阿哥的小脸蛋,笑的眉眼弯弯:“宝宝,你真是想额娘了才哭的啊。”
虽然她照顾孩子不是亲力亲为,可母子连心啊,孩子还是亲近她,她心里暖暖的。
林氏过来时,正看到这对母子在玩耍。
“方才听说二阿哥身子不舒服,我过来看看。”
宋攸宁解释道:“嗨,没事的,这孩子就是哭闹不止,嬷嬷和奶娘担心他不舒坦才让太医看看。”
“没事就好。”林氏嘴角含笑,拿起一旁的拨浪鼓逗弄孩子。
二阿哥躺在小床上,嘴巴里冒着泡泡,时不时用婴儿语言“阿古、阿古”几句,煞是可爱。
林氏本来就喜欢孩子,看到二阿哥这番,心都要化了,这孩子比她曾经养过的大阿哥还要讨人喜欢。
她逗了一会儿孩子,“妹妹,此番过来,我有事同妹妹说。”
宋攸宁一愣,如此神秘会是什么事情?
她会挥了挥手,飞雪便屏退左右,自己站在屏风外头守着。
林氏压低了声音,说出了心里的猜测:“李佳氏怕是要病逝!”
宋攸宁瞪大了眼睛,“怎么会,她病得很严重吗如此?”
林氏摇摇头,“她的身子还好,不算病入膏肓,但如此下去只怕也不远了。”
她仔细分析可李佳的情况。
宋攸宁这才明白,李佳不是会病逝,而是要“病逝”。
她喃喃自语,“怎么会?她可是生了大阿哥和大格格。”
林氏理智的分析:“她对皇家子嗣动了手,这是皇上和太子爷不能容忍的。”
她握着宋攸宁的手,认真的说道:“妹妹,李佳氏不能死!”
“李佳氏一死,大阿哥便完全属于太子妃,也算是半个嫡子,将来会威胁到二阿哥的地位。
虽然李佳氏罪不可赦,可到底是大阿哥的生母。这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李佳氏是因为谋害她才被禁足,如果病逝了大阿哥和大格格肯定会把事情怪妹妹和二阿哥。”
林氏一番分析很有道理,也宋攸宁陷入沉思,亲情是最难琢磨的东西,大阿哥和大格格到底是太子爷的孩子……
如果李佳氏活着,她便是两个孩子的生母、也是他们的污点。
所以,李佳氏活着更有用。
宋攸宁苦着脸:“姐姐,如果是皇上和太子爷要李佳氏死,咱们也阻止不了。”
林氏拍怕她的手:“尽人事,听天命吧。”
怎么尽人事?宋攸宁愁眉苦脸了两日。
“这是怎么了?”胤礽这两日都在忙政事,不曾踏入后院,今日一来就看到宋攸宁眉头紧锁,似乎心里有事情。
“太子爷。”宋攸宁轻轻的唤了一声,“我听说李佳侧福晋生病了?”
胤礽蹙眉,宁儿这么会知道李佳氏的事情,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