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收接过话茬,向王达克问道“为什么操女人就出不去了呢?”
王达克没好气道“你每操一次女人,就得用掉一个勤劳分,刚才你没听那个军官说么,要攒够一千勤劳分才能离开这里。”
“噢噢,这样啊……”
“用掉就用掉呗,我非常想操女人!”
三人聊着聊着就走到了宫殿地基处,那里有更多的奴隶在忙活着,其中有不少还是工匠,他们分工明确有的在运石、有的在敲磨、还有的是在砌石建墙……
王达克站在远处,粗略估计了一下,地基起码得有十个足球场那么大,看上去无比震撼,心想这就是未来帝宫的雏形啊!
临近堆石点,有不少军官在站守。
丰收赶紧把司野马筐里的石头装回到自己框里,然后装模作样地从军官眼皮子底下经过,把石头放下后,这一趟就算完事了,但并没有结束,他们还要往回赶,继续下一趟。
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傍晚来临。
三人终于干完了,拖着疲惫的身躯各自领取一枚铜钱,也就是勤劳币。然后他们再次去排队打饭,每人领施一碗肉汤和两块骨头。
王达克端着碗走到一旁坐下,喝一口肉汤,嗦一下骨头,心里多少舒坦了些。
丰收和司野马也走了过来,丰收说道“杂毛狗,吃完饭我们去操逼吧,嘿嘿……”
“行啊…”王达克应道,他现在是心灰意冷了,这里每天都有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自己了,何不做个开心快乐的傻逼呢?
吃完饭也就半饱,但恢复了些力气。
三人拿着勤劳币去找阿丽莎,到地方后看到前面已经排了好长的队伍,没想到阿丽莎生意还挺好,于是他们只能耐心地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轮到他们了,三人一股脑地冲了进去,看到赤身裸体的阿丽莎正坐在木板床边擦拭身体,旁边放着一个木盆,里面已经堆积了几十枚勤劳币。
丰收也很规矩地把自己的勤劳币扔了进去,说道“夫人,我来了!”
阿丽莎闻声转过身来,看到是丰收,泪流满面地跑过去抱住他,哭诉道“小丰,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们一起离开好么?”
丰收紧紧拥住阿丽莎,鸡巴硬得不行,看着木盆里几十枚勤劳币羡慕得很,说道“夫人啊,外面都有卫兵把守,逃走是不可能的,想要离开这里,除非得攒够勤劳币啊……”
阿丽莎止住哭泣,擦了擦眼泪,挣脱开丰收的怀抱,然后弯下腰去木盆里抓了把铜币,捧到丰收面前,楚楚可怜道“我一个女人无依无靠的,今后也只能仰仗小丰你了,这些你拿去吧,往后你每天都可以过来拿,等我们攒够了钱币就一起离开这里好么?”
丰收没有拒绝,欣然接受了。
王达克看到这一幕惊呆了,没想到丰收这么不要脸,竟然敢收阿丽莎的卖肉钱?
不过话又说回来,刚才粗略估算了下,木盆里的铜币至少也有5o多枚,如果按照这种接客度的话,阿丽莎用不了半年就能离开这里了。
噢…不对,现在又多了一个丰收,他们用不了一年就能离开这里了,开始羡慕了。
司野马很不乐意,嚷嚷道“我也要…我也要,大哥不能丢下俺不管……”
阿丽莎知道丰收与司野马的兄弟情,很可能越了自己,不能不管他,继而又弯腰抓起一把勤劳币递给了司野马。
司野马赶紧接住,兴奋地跳跃起来。
“我……”
王达克也想要,但话到嘴边终是说不出来,憋得脸红,因为这太可耻了!
丰收看到他的囧样儿一阵好笑,接着把木盆当成自己的一样,从里面抓起一把勤劳币塞给他,说道“杂毛狗,拿着吧,别客气!”
阿丽莎见自己木盆里的钱币一下子少了大半,有些肉疼,不明白丰收为何要将自己辛苦赚来的勤劳币分给外人,心生不悦。
“他是…?”
丰收拍着王达克的肩膀,极为得意道“他叫杂毛狗,跟我混的,嘿嘿!”
“噢…好吧!”
阿丽莎不再多问了,表现得非常顺服,知道接下来又要操逼了,她走到木板床边仰躺上去,主动掰开双腿,未停歇过的逼穴微微吐张着,透着脆弱的猩红,仿佛已不堪鞑伐。
三人见是如此,没有丝毫怜悯,脱光衣服走过去,对着阿丽莎的裸体展开围攻,三根肉棒分别插进她的嘴巴、逼穴和屁眼里,开始齐齐挺动起来,群交的姿势就像肉连山。
“啪叽啪叽啪叽……”
“嗯呃嗯呃啊呃呃呃……”
在这简陋的窝棚里,别管是心酸还是痛楚,能在绝境中报团取暖,就足以让四人的情谊融为一体,今后再也分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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