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洛翡染走出自己的居室,带着拓野的精液,向师父的居所走去。
衡玉竹借住在新宇的居所内,离洛翡染的居所不远。
等洛翡染走到那里的时候,却看到阿平站在二楼走廊,冲着房间里的师父破口大骂道“骚逼…快开门呀…老子又来了啊…这次不是找你的…快给你爹我开门啊…快点啊……”
洛翡染顿住脚步,不禁眉头一皱,只听阿平在那里骂街,却没听到师父的回应,也许是离得太远,听不太清……
“快点啊…老子这次是来找柯玉兰的…我知道她就在你肚子里…快把她拿出来…老子要上她…要狠狠操她……”
房间里还是没有任何回应,阿平也不管那么多了,他实在气坏了,迫切想找柯玉兰麻烦,他又骂道“骚逼…你快点开门啊…老子要玩你肚里那个骚瓶子…妈了个逼的…气死你爹我了……”
洛翡染听不下去了,往日阿平骂自己也就算了,自己不跟他一般见识,而师父也是道德高尚之人,不会把他给怎么样。
但若是骂柯玉兰,那就不行了。
别人不跟他一般见识,不代表柯玉兰不会。柯玉兰从小被师兄弟们宠着长大的,要是脾气上来自己都拦不住她。
旋即飞身过去,出现在阿平身旁。
“阿平,你在这里做什么?”洛翡染揪住阿平的头,一脚把他踢跪在地上,训斥道“你擅自偷懒不说…还敢在这里骂街…你是不是又想挨罚了?”
“啊…我操你妈……”阿平骂顺嘴了,扭头就冲着洛翡染骂,只是和上次不同,没有及时出言道歉,而是冷哼一声,道“哼…我干什么要你管啊?”
“你……”
洛翡染气得说不出话,迟疑阿平这是怎么了?
往日在训练期间可从来不敢这么顶撞自己的,便说道“阿平…难道我不该管你么?你还有理了是么?”
“哼…我的事不用你管…我想骂谁就骂谁…想操谁就操谁…关你什么事啊……”阿平跪在地上怒视着洛翡染,气呼呼地冲她吼叫,像极了泼皮无赖。
“好,你有种…我不管你……”
洛翡染虽然表示震惊,虽然很不能理解阿平这是吃错了什么药,但还是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继续撒泼了。
随即,推开房门,走进了师父的居室内,把撒泼的阿平独自凉在了外面。
进去后,现师父衡玉竹正眉头紧锁地盘坐在屏风前,想是被刚才外面的阿平搅得心绪不宁,桌上茶水也没喝。
“师父…都怪徒儿不好…是徒儿没有管教好阿平…让他扰您清静了……”
洛翡染走到衡玉竹跟前,缓缓跪了下去,把桌上茶水端起,向师父请罪。
那桌上的茶水,清中带浊,浊中似白,原本是衡玉竹在吞完阿平的精液和尿液后,漱口用的——岂能够饮用?
“哎……”衡玉竹轻叹了一声,伸手搭在洛翡染的手腕上,示意其把茶水放下,说道“翡染…它带来了么?”
“带来了……”洛翡染把装有拓野精液的容器放到桌子上,又说道“师父…您还在怪罪徒儿么…都是徒儿的不好…是徒儿没有管教好阿平…要是他再来骚扰师父…请师父不必纵容他……”
“不提他了……”
衡玉竹示意洛翡染不必再说,遂抬手拿起桌子上的器皿,打开小铁盒的盖子,然后放到自己鼻子下面嗅了嗅,确定是拓野精液的味道没错,不禁流露出痴迷的神情,说道“嗯…不错……”
“师父…您怎么了?”
看着师父陶醉的神情,洛翡染感到惊讶。
以前被荒漠舟调教的时候,洛翡染也曾在闻到他精液味道的时候,显现过这种表情。
这是…变成痴女的表情。
诚然,这都是拓野体内黑色种子的作用,黑色种子会让宿主的精液对女人产生毒瘾,让女人在闻到他精液味道的时候,就像毒瘾作一般痴迷地渴求。
衡玉竹没有回应洛翡染的关切,脸色潮红地掀起道裙,然后把装有拓野精液的容器抵放到胯间,开始扣摸起来。
此番情形,洛翡染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师父这样做,正是把拓野的精液涂抹到自己的逼穴上,然后通过手淫自慰的形式,把精液送入到阴道中去。
“滋叽…滋叽…滋叽…滋叽……”
“嗯哼…嗯哼……”
手指在阴道里滑动的声音在道裙下滋滋响起,期间还伴随着衡玉竹低声哼咛的声音。声音不大,足够两人听见。
洛翡染不禁面色羞红,随即把脸别了过去。不看师父,给师父留些体面~
此时,门外面的阿平越想越气……
什么叫我有种?
什么叫不管我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还不管老子了呢?你骚逼能耐很大么?你管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