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洛翡染凭着感觉,把一根葱白玉指插入到自己的逼穴里,当着拓野的面就开始自慰起来,禁不住出呻吟声“嗯啊哈…就…就是这里…你师兄…昨天…就是…这样插我的……”
手指插在逼穴里,不断出“吧唧吧唧……”的声音,淫水顺着葱白玉指被滋挤了出来,溅射到拓野的鸡巴上。
“啊噢啊啊…师叔…您的淫水好凉啊…都…都溅射到我的龟头上了……”
冷热碰撞,使拓野精神猛然一颤,忍不住就往前挺动了一下,龟头直接抵触到洛翡染的穴口上,两人同时一惊。
“啊哈…你干什么?”洛翡染即刻睁开双眼,翘起的双腿迅并拢,架在拓野的小肩膀上,阻止他再前进半分,道“你…你不能进来…知道么?”
“啊,对不起…师叔…您的淫水喷到我鸡巴上了…刚才我没忍住就……”
拓野赶紧出言解释,但并没有将自己的鸡巴抽离,龟头依旧顶触在洛翡染的逼穴口前后厮磨着。
为了不让师叔把自己踢开,只能继续保持这种极度暧昧的双人姿势,转移话题道“啊啊噢…师叔,您…您能继续说说看么…师兄这样操您的时候…您到底有多爽啊……”
“嗯哼……”洛翡染不自觉地提起美臀,摩擦着拓野的龟头,动情地回答道“就…就如现在…这般舒爽……”
“啊哈…师叔……”
“我…我也感受到了……”
“确实…确…实很爽呢……”
拓野面容极尽扭曲,感受着自己龟头顶触在师叔的穴口上,温润湿滑的肉缝不断挤压着自己龟头上的敏感神经。
有那么一刻间,拓野很羡慕阿平,恨不得永远拥有面前这个大美人……
与此同时,另一处。
阿平来到衡玉竹的居所前,站在二楼门外,敲了敲门板,说道“喂,骚逼,快开门,俺来给你送鸡巴了……”
居室内,衡玉竹正在打坐,听到门外的嚎叫声,不禁皱了皱眉,遂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缓缓道“阿平,你走吧,今日本座不舒服,你且退下。”
“什么…你这骚逼还敢撵人?”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门踹开?”
阿平说着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等居室内的衡玉竹回话。
等了一会儿,不见有回应,他恼怒了,于是就是抬起脚猛烈地踹门“哐咚…哐咚…哐咚……”
连续踹了三下,没把门踹开,还把小腿震得生疼。
他更恼怒了,破开嗓子大骂道“你这骚逼翅膀硬了啊…敢不给你爹我开门…你不给我开门…信不信我就一直站在这里踹门…你要是不嫌丢人…那行…我跟你这骚逼耗到底……”
说着,又开始对着门踹了起来!
“哐咚…哐咚…哐咚……”
一边踹,一边扯着嗓子大声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臭骚逼…真长能耐了啊…你吃老子鸡巴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能耐啊…敢不给老子开门…你要气死你爹我么…把你爹我气死了…以后谁给你送鸡巴吃啊…你这个臭骚逼……”
“哎吆…气死我了……”
“可怜我的鸡巴那么想念你…你就那么狠心啊…不给你爹我开门…你想让你爹我急死么…急死我…你这骚逼有啥好处啊…你这骚逼就那么狠心啊……”
衡玉竹听得心烦意乱,再难打坐入定了,若不是碍于洛翡染的关系,真想隔空一掌打出去,把外面乱声嚷嚷的阿平打出天际之外,省得他再纠缠自己。
“若本座为你口交……”
“你是否愿意就此离去?”
阿平还在扯着嗓子骂,突然听到居室内传出衡玉竹那独特的温柔嗓音。
当即就停住不骂了,似是没听清楚一般,问道“玉竹娘娘…您…刚说什么啊…俺…俺没听清楚…能再说一遍么?”
衡玉竹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对着门外说道“本座愿意为你口交,待你泄身之后,请你离去……”
听到此话,阿平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因为早先就曾怀疑过,自己进入衡玉竹的小世界里,被众多女人包围着做爱的感觉,虽然很爽,但总觉得是虚幻不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