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屹森听他这么说,心里有点委屈:
“所以以请客为由,只是为了找我充电。”
林月疏身体前倾,慢悠悠靠进他怀里,嗅着他颈间厚重浓烈的香水味,脸蛋往上刮了刮:
“别计较这个,你应该想,为什么我单找你,不找别人呢。”
林月疏是很爱pua别人的。
霍屹森还真让他pua到了,心中隐隐升起一团得意。
得意一开,下身也经不住情绪上头,悄悄向上凿了凿。
随即便是林月疏断了节奏的轻哼。
又像是痛苦的哭泣,又似舒服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宣泄。
“什么节目。”趁着林月疏在床上比较诚实的特性,霍屹森抓紧时间撬开他的嘴。
“寻找……许什么,寻人节目。”
“有其他嘉宾?”
“就我……嗯嗯……哈……一个。”
听闻此言,霍屹森缓缓抬眼。
据林月疏所言,拍摄地在遥远的大山里,且只有他一个嘉宾,而这节目更是前所未闻。
是自己多心了么。
第84章
林月疏七点来的霍屹森家,此时时针绕着表盘转了三圈,密密匝匝的呻。吟声依然没有停歇的意思。
粉色的套里挂满蛋白质,在地上扔得七七八八。
林月疏累得眼睛都闭上了,迷迷糊糊听见霍屹森在他耳边问:
“今天最后的存货了,可以不戴涛赦里面么。”
林月疏快睡着了,霍屹森说了什么他也没没精力认真思考,只条件反射地点头。
短暂的空虚后,重新被填满。
又是几十下节奏的周而复始,忽然不动了。
林月疏这下猛地睁开眼,脖颈向后紧绷成个c。
其实并非小说里写得那般滚烫,是正常人的体温温度。
但浇筑在被凿的几欲起火的安全通道里,这样一对比,还是有点凉。
这股凉意浇醒了昏昏欲睡的林月疏。
十几分钟后。
林月疏哭着在霍屹森身上又捶又打:
“不是说最后的存货!”
霍屹森振振有词:“是当天的最后存货。”
他看了眼钟表:“十二点五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