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恪是他穿书以来,遇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用引导的方式助他解决困难的人。
没有大包大揽,没有无视他的自尊心,小心翼翼又巧妙的为他打开思路。
林月疏笑得眉眼弯弯。是了,男人最大的魅力是解决问题的能力。
第81章
一进家门,林月疏又挂江恪身上了。
江恪带着他进厨房,听他絮絮叨叨吐不完的苦水,也不嫌烦,在他停下来喘口气时,还拍拍他的屁股追着问:
“怎么不说了,累了?”
林月疏抻个头过去:
“江恪,我的好宝宝,今天能不能……稍微轻一点,上次弄得我快痛死了。”
江恪:“话题怎么聊到这上边来的,又不吃饭了?”
“你怎么老想着吃饭。”林月疏咬他的耳垂,磨着牙,“是我不够魅力嘛。”
“老婆,痛死了。”江恪赶紧求饶。
林月疏继续咬:“给你点教训。”
江恪笑道:“怎么办,不是耳朵痛,是这里。”
他晃了下腰,林月疏顺势看去,他的裤子上方已经鼓起一个大宝。
“老婆老黏着我散荷尔蒙,这里胀得要痛死了。”
林月疏情不自禁抱紧了江恪的脖子,两腿紧紧拢着他的腰,上下磨蹭着。
江恪虽然荤话一套一套,但好听,林月疏爱听。每次听他用磁沉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说着露骨情话,都会令自己脑内疯狂分泌愉悦情绪。
床上。
如上次一样,因为周身缠绕着粗壮藤蔓,所以视觉上更粗了一倍。
江恪经过多日学习也有所收获,不急着登堂入室,先用手给他放松情绪。
手指尚在接受范围内,林月疏双膝向两边用力开着,咬着手指尖哼哼唧唧的,双眼犯起迷糊。
这次江恪给倒了很多润华,弄得他那一片黏答答。
即便做好万全准备,一点点进去时,林月疏还是哭了。
“疼……!”
他一颊,江恪比他还痛苦,像一把老虎钳对他的脆弱之地造次。
江恪皱着眉,额角青筋浮现,双手撑在林月疏身体两侧死死抓着床单,出布帛破裂的声音。
“老婆,乖,放松,你太晋了。”他尽全力把声音放轻柔。
林月疏摇头似拨浪鼓:
“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滴滴答答,沾着粉色情。欲的皮肤在泪水裹挟下像是腻出了汁。
江恪伏着身体,出一声粗嘎的重呼吸。
明明自己也疼的快折了,还要腾出精力给林月疏擦眼泪。
“老婆乖,疼我就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