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疏笑得乐不可支:
【好的,玩得开心。】
过了十几分钟,江恪回复:
【[失望落汤狗。jpg]】
林月疏半截外套还挂身上,就等江恪回信呢。
看着和江恪气质格格不入的落汤狗表情包,忍不住笑出了声,赶紧安慰:
【我回邵承言这了,处理离婚的事,等我好消息。】
江恪:【[开心小狗转圈圈。gif]老婆快离婚,这样以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谁敢说我不是。】
林月疏想起了那门被藤蔓缠绕的高射炮。
好痛。是说后面。
和江恪闲聊着,保姆敲门喊吃饭。
一去餐厅,就见老太太满脸阴翳坐在长桌上座,直勾勾盯着姗姗来迟的林月疏。
林月疏望着她颧骨下的阴影,想到了以前玩过的邪恶老奶游戏。
他收了目光旁若无人往桌前一坐,拿起筷子就吃。
老太太不乐意了,把桌子拍得啪啪响:
“没规矩的东西,长辈还没动筷你先吃上了?”
林月疏狂啃鸡腿,含糊不清地说:
“好险,差点饿死,我怕再晚一会儿死这就不好看了。”
老太太叫他气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知道说不过他,转头糟蹋她儿子:
“我当初就说,大不了花点钱把这事平息过去,要不是你爹还有你这个不孝子一个鼻孔出气,你现在早抱上小温那等人美心善的好儿郎了,至于在这受这个气!”
邵承言沉默喝汤。要不是当初她口中的好儿郎温翎漫提出这么个馊主意,要他假意娶了林月疏,他现在一定是个很快乐的小男孩。
林月疏也不搭话,自顾狼吞虎咽。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一只鸡腿下肚,林月疏又打起了剩下那只鸡腿的主意。
此时,老太太的手已经朝着鸡腿去了。
林月疏眼疾手快早老太太一步抢过鸡腿,舔了一口,问老太:
“我不小心舔了一下,你还吃么?”
老太太的手楞在半空,而后摔了筷子:
“不吃了!饿死我算了!”
说完,捶胸顿足上了楼。
林月疏继续啃鸡腿,剩下的最后一只螃蟹也被他舔了一口后放自己盘里。
扭头对邵承言道:“又不小心舔了一下,你还吃么。”
邵承言疲惫地揉着眉心,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实在分析不出林月疏怎么好端端跑回来耀武扬威。
晚上,老太太又开始没苦硬吃,拿着抹布单点擦拭浴室瓷砖,把浴缸擦得新买的一样,一边擦一边嘟嘟哝哝满口抱怨。
保姆们也看开了,既然有人愿意帮她们分忧解难,索性承了这份恩情,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