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得很轻,身体也使不上力,啃咬变成了吸吸舔舔。
林月疏知道江恪的心思,他觉得自己是戴罪之人,不想因此毁人声誉,否则自己这种尤物当前,得道高僧来了也得踌躇两步。
林月疏聪明的小脑瓜又有招儿了。
他加重咬合力度,疼得江恪皱了眉。这样江恪便可将注意力都放在这里,模糊了下面的焦点,他也就能趁其不备空手“套”白狼。
林月疏快把他脖子咬穿了,江恪还不知情地笑:
“老婆,你的咬合力堪比一头成年鬣狗。”
林月疏“嗯嗯唔唔”地胡乱应着,手已经悄悄摸到了定海神针,胯骨往上挺了挺,打算先上垒再计分——
“叩叩。”车窗忽然响了两声。
刹那间,二人如惊弓之鳖,齐齐不动了。
人来人往的海滩,阳光正好,停在沙滩上的车子,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林月疏偏头一看窗外。
妈的,霍屹森!
再回头看向江恪,俨然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
江恪垂下头,把定海神针搬回海底龙宫。
“老婆。”他还是笑,“差一点出问题了。”
林月疏内心的小人抱头痛哭:
差一点就能安全上垒,霍屹森,难道你是我命中的劫数?
林月疏提好裤子,双臂揽着江恪的肩膀,死也要挂他身上。
打开一点车窗,对霍屹森道:
“忙着呢,干嘛。”
霍屹森透过窗户缝隙扫了眼,语气淡淡:
“找到江恪了。”
“是啊,不过论找人你是这个。”林月疏冲他竖起大拇指,“我都跑这来了你逃不过你法眼。”
霍屹森冷冷望着他,没出声。
他不好说,其实他眼线遍天下,林月疏就是埋地三尺他也能把他挖出来。
霍屹森又看一眼车内,和江恪无声地对上了视线。
之前还把霍潇当成最大情敌,觉得他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林月疏青睐。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今日还多了个不光什么也不用做,还得林月疏上赶着的劲敌。
“朋友拍了一条野生黄金龙送我尝鲜,一起么。”霍屹森道。
林月疏惊讶:“你这种人还有朋友。”
霍屹森盯着他的脸:
“有,很多,但是缺个老婆。”
江恪适时道:“老婆,我也饿了,我们去吃东西。”
林月疏下车钻回驾驶室,动车子。
车子缓缓往前行了一段,他瞥一眼后视镜,镜中那道挺拔的身影依然伫立在沙滩中,与周围形色热闹的旅客格格不入。
林月疏收回目光,继续往前开。
没跑几米,再看一眼后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