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
捡起来,上面龙飞凤舞写着“林月疏亲启”。
打开,依然是龙飞凤舞难以辨别的字。
林月疏捏着信纸对着灯光,眼睛都快钻进去了,勉强看出来:
【致林月疏:
我以为你会选我,昨天今天到节目开拍前都是这样认为。
我好可怜,情敌好多,和霍屹森明争暗斗已经很累了,江恪怎么这么早出来了,现在又多了个裴少珩。
虽然手机被节目组收上去了,可你怎么总有方法不接我的电话?
我想了很久,还是很生气,我不能对你火,但我必须让你知道我不开心。
林月疏,恨你又爱你。
ps:肯定是爱你更多,比恨多很多。】
看完,林月疏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还是觉得,霍潇好会撒娇。
看林月疏笑了,霍潇腰板也直了,那种得意的、无法按捺的喜悦,呼之欲出。
林月疏笑呵呵的把信纸拍他怀里:“写信要有落款。”
说完,扭头就走。
霍潇跟着追上去,眉眼弯弯柔柔,他抓住林月疏的手晃了晃:
“林老师有时间教教我,怎么写信。”
路过二霍的房间,霍屹森刚把桌子收拾好,一抬头,二人牵着的手从门口划过。
稍纵即逝的画面,他却对着残影看了许久。
其实无论林月疏最后选谁做舍友,他的答案早就了然于心。
回了原先的房间,林月疏把霍潇哄走,自己专心致志找他的宝贝喷雾。
抽屉里没有,床上没有,卫生间没有……
奇了怪。
林月疏俯身拉开床单,在床底看了一圈也没有。
难道是霍潇偷去打。飞机用了?对,霍潇能干出这事。
林月疏来到沙旁,手伸进缝隙摸了一圈,一无所获。他摸摸脸蛋,心理作用么?怎么感觉皮肤更干了。
索性,他将小沙抬起来。
忽然,暗角里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林月疏手不够长摸不到,用扫把挑出来,那东西绕着他的脚边滚了一圈。
林月疏沉默了。
是一只针管,上面还插着针头。
长久的阒寂后,他一把扯下床单,将针管包起来,走了。
有个事,看来还真冤枉那侏儒了。
节目停拍前,这屋子一直是温翎漫住的,以及,鹿聆被自杀送医后,医生明确提过他胳膊上有针眼,体内被人注射了医用麻。药,之后才吞食了大量安眠药。
后面他去看过一次鹿聆,又和医生聊起来这事儿,医生说很奇怪:
“当时帮病人洗胃,现大量未融化的药片黏在口腔、食道里,胃里的药片反倒不多,这只能说明……”
林月疏心领神会。说明是先注射了麻。药,后吞的安眠药。
离开房间,林月疏正和温翎漫打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