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疏揶揄他:“你怎么这么麻烦。”
抽过纸巾擦拭被他弄湿的座椅,顺便给他擦擦衣服。
手指隔着薄薄的衬衫,摸到一层分明的肌肉线条,硬邦邦的,弹度很好。
林月疏喉结动了动,下意识抬头看了眼江恪。
江恪也在看他,一双醉眼润的像在水里泡着的曜石,在昏暗环境中反而更加显眼。
林月疏低下头,捏着纸巾从江恪的小腹慢慢往下擦。
突然,手停住了。
林月疏咽了口唾沫。
哇……这个尺寸,可以说很震撼了。
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把他手指烫得颤。
林月疏又开始了:
“现在天还亮着,不赶紧弄干会感冒。”
说着,手已经来到了裤链。
捏着拉链头一点一点往下拉,簌簌、簌簌——
刚看清内里底裤的颜色,一只手按住了他不老实的手。
林月疏一愣,抬头,对上江恪迷蒙的双眼。
“老婆……”江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不行……”
林月疏绷紧了眉头,嗓音很冷:
“原因。”
江恪垂着眼眸,不一言,只轻轻推开林月疏的手。
林月疏沉默许久,猛地给他把裤链拉上去,江恪眉头一皱,抬手去捂。
夹着肉了。
林月疏也不管他,推门下车,自己一个人跑到江边吹风。
小月月昂头挺胸的,当下这个状态他很难把车子开回去,吹吹风散散热,稍微冷静冷静。
黑漆漆的江水倒映出周围门市长庭的五光十色,林月疏望着马路对面来来往往的行人,看着醉汉们从酒店走出来时的丑态百出。
忽然,他身子直了直,眯起眼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对面一家酒店门口,两个人刚从里面出来。
一高一矮,一瘦一胖,但都很眼熟,像在哪里见过。
林月疏对人类五官图像处理能力不强,加之天黑光线弱,他看了许久也没想起来这俩人是谁。
而其中那个高瘦的男人特别眼熟,像是经常见。
高个男人拍了拍矮个子男人的肩膀,林月疏隐约听到他说了句:
“这件事交给我,记住,和殷鑫说好,说多错多,在我去之前不要说任何一个字。”
林月疏耳朵动了动。
殷鑫?重名?还是听错了。
林月疏掏出手机远远拍个照,上车,给他的专属狗仔去消息:
【这俩是谁,认识么。】
狗仔回复:
【林老师,你闲来无事就想折腾我的心真是路人皆知,矮胖子你记不得情有可原,可和你一起拍了那么久节目的大律师你也认不出,我有理由怀疑你故意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