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突然想起来,叔爷那条项链是我曾祖父送的,跟那个男人应该没关系。”
赫亚诺斯道:“啾啾啾啾啾(小景是笨蛋)。”
“为什么又骂我?”
“因为你确实像个小笨蛋。假使你叔爷那条项链与那个男人无关,那你能直接认定那个男人的项链与你叔爷无关吗?万一是人家为了凑情侣款特别定制的呢?”
赫亚诺斯笑着点了点景枢的鼻子,“你平时这么机灵,怎么面对这种事就慢半拍?”
“对不起,我确实不熟悉这些。只是,你为什么直接认定他们是情侣?万一只是很好的朋友呢?”
“风筝和风筝轴。举个最直观的例子,你和希洛会戴这样的项链?”
景枢脱口而出:“疯了吗?”
“那如果是我们两个人呢?”
景枢定神想了想,“听上去好像还挺不错。”
“看,这就是答案。”
“可叔爷他……”
景枢望着赫亚诺斯探究的眼神,咕噜着把到嘴的话吞了回去。
赫亚诺斯:“反正在我看来,这两个人不算清白。不过,那个人应该不是你哪个叔叔伯伯之类的吧?那可就是大误会了。”
景枢摇头。
“景家的人不会这么拍照,哪怕关系再密切。而且,那个男人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帝国人。”
“能画出来吗?”
没等景枢回答,赫亚诺斯拽着他进入附近的咖啡厅。
赫亚诺斯替两人点过单,冲正在加载无限笔记本的景枢道:“小景,放轻松,不要太强迫自己。”
“放心。”
景枢深吸一口气,努力回想刚才的闪现,忍着隐隐作的头疼,握着手里的笔,沙沙在笔记本上描绘。
图像越模糊,修改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景枢的眉头也越皱越紧,赫亚诺斯看着看着,就伸手帮着摁平。
咖啡连着续了好几杯,赫亚诺斯也尝过店内好几种招牌蛋糕,骤然,景枢停下动作,翻转手里的笔记本。
“大致是这个样式。”
赫亚诺斯研究好半天,似乎也想到什么,报出一个名字。
“你认识他?”
“不,是一个组织的名字。时间有点久远,我也是偶然听艾勒里先生提过一次,这个组织起源于战争,类似于民间自卫团。后来他们的星球失守被占领,这个组织就逐渐销声匿迹。”
赫亚诺斯继续道:“宇宙曾经有一段时间爆过大大小小的战役,有些小战役不见得会被记录在册,比如这一场。如果不是艾勒里先生说起,我也完全不知情。”
宇宙里的战役往往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那个星球是只更小的虾米,类似的星球在宇宙中不计其数,有时消失就是消失,不会多费时间记载。
景枢道:“但对有的人来说,那是他们的一辈子。”
赫亚诺斯也轻声叹息,“所以我们才会成立调查兵团。”
“喔,对了,还有这个。”
景枢点点素描下方的古怪文字,“你认识吗?”
“这是什么?”
“是照片上写的,我依葫芦画瓢,可能会有点不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