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不是,如果你想听,我可以再说,说到你烦。”
“我不会烦的。”
赫亚诺斯更是兴高采烈,催他继续猜。景枢又说了几个,赫亚诺斯均是摇头。
又一次失败之后,景枢道:“我的自信心在此时陷入了低谷。”
“需要我公布答案吗?”
“请吧。”
“啾啾啾啾啾,小景是笨蛋。”
景枢:“……”
“你才是笨蛋。”
赫亚诺斯直笑,捏了下他的脸,“生气啦?我就是心血来潮想跟你开个玩笑,你也可以骂回来,我没意见。”
“我不会为这种小事生气。啾啾啾啾啾啾。”
“赫亚是大笨蛋?”
景枢:“……”
“你为什么会知道?”
赫亚诺斯笑得更开,左右开弓揉景枢的脸,“因为你很好猜。”
景枢的嘴被捏得像小金鱼,鼓鼓囊囊的,还在模模糊糊地碎碎念着什么。
赫亚诺斯盯了几秒,慢慢靠近,景枢注视着他,心跳隐隐加快,而后,对方嘴唇上移,在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结束时顺道收回脸上的手。
“很失望?”赫亚诺斯挑眉。
景枢不吭声。
赫亚诺斯贴到他耳边,有点坏心眼地声:“求我。”
景枢伸手钳住他的脸,把他的嘴捏成金鱼状,啵地亲了一个响口。
“我景枢才不求人。”
赫亚诺斯叽里咕噜地说了句什么,景枢听了半天没听清,只好松手,让他再说一遍。
“是的,景枢不求人。所以,昨晚那个哭着求我让他释放的是谁?”
赫亚诺斯故作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是景纽。”
“别乱说,景家真的有叫这个名字的。”景枢连忙纠正,“不过是树木的那个杻,不是枢纽的纽。说起来,倒是没有人取枢纽这个纽。”
赫亚诺斯跟着改口,“那个人是小景,不是景枢,景枢不求人。”
“你好烦。”
“不取那个纽,估摸着是觉得没人敢跟你相提并论吧?除了我。”
“你好自恋。”
赫亚诺斯道:“那我们就是同一个人。”
“什么意思?”景枢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因为我喜欢你啊。自恋就是恋自己,那么我爱着的你也就该与我是一体。”
景枢沉默一分多钟,骤然抬起头,“去坐摩天轮吗?”
“这么突然?”
“我要在那里亲你。”
赫亚诺斯注意到附近来回的游客,点头同意,飞似的拖景枢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