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是茉莉。
虽然一开始,他们两个人都没看出来那究竟是什么,于是,赫亚诺斯就以此为由,在初次亲密接触结束之后,很快开启第二次。
有二就有三,有三就有四。
两人原本计划好的生日浪漫晚餐计划,最后只能跟着晚餐一起待在存储空间里,被突如其来的‘赏花行动’取而代之。
有花在,自然不能忽略赫亚诺斯肩上的蝴蝶图腾。
痂已经掉得差不多,遗留下来的疤痕就是更为明显的蝴蝶模样,颜色也是偏淡,激动时颜色会加深。
景枢无法过多抱怨对方,因为他自己也对对方身上的印记很感兴趣。
“所以,这应该是叫狼狈为奸?”
翌日醒来后,赫亚诺斯做出总结。
景枢脑袋还有点昏昏涨涨,整个人疲累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志同道合。”
“你还想合吗?”
赫亚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
“no!no!no!”
景枢抬手挡住他的嘴,另手压制对方又准备在自己身上瞎游走的手,说道:“你这样我真的会生气。”
话是如此,语气却是带着几分嗔意,再加上眼尾那还没有完全退却的红与沙哑的嗓音,看在赫亚诺斯眼里,实在是性感得要命。
赫亚诺斯呜呜几声,似乎在说着什么,景枢疑惑,稍稍松开点手。
“那我能亲你一下吗?只是一个早安吻。”
“只能一下。”
景枢松手,赫亚诺斯顺杆爬,直接送给他一个长热吻。
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又刚刚开荤,再遇上晨起的生理尴尬期,一吻结束,难免又是春光满面。
这一回,景枢不给对方多的机会,眼疾手快抄过地上的衬衫,随便扣了几个扣子,直接冲向浴室。
因跑得太快,掀起的一点风扬起衣角,隐隐约约地露出那朵刚开到一半的花。
赫亚诺斯喉头出极响的一声咕噜,努力压下不住升腾的热意,起身找自己的衣服,结果现,景枢顺手夺走的那件衬衫是自己的。
他身板比景枢还宽,穿对方的衣服紧绷绷,后来还现贴身衣裤也沾了些不明液体,索性重新躺回床上,听浴室里时不时传来的水声。
他建房子的时候赶时间,还没做好完整的隔音,所以里外的响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水声之下似乎还有似有若无的哼哼声,偶尔夹杂几句抱怨,从分贝来看,不像是自言自语。
“赫亚。”
赫亚诺斯定神,再听了两声,现是景枢在喊他,随便摸来一件衣服围住下半身,过去敲门。
“是挖不出来吗?我来帮你吧。”
回他的是一声怒吼——
“赫亚诺斯·艾勒里!”
下一句的情绪回归平常。
“我忘记拿换洗衣服了,你这里头无法连通云空间。”
“这里只有我的衣服,穿吗?是新的。”
隔了几秒后,同意的回答从门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