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亚诺斯这次要的简单,一碗杂粮饭、一荤一素两道菜,并一碗热汤。
主要是他有点饿过头,一时也吃不下太多东西,可又不能不吃正餐,便这么为之。
景枢坐在桌边陪他吃饭,视线始终在他脸上和身上打转。
“怎么了?”赫亚诺斯纳闷。
景枢不答,继续看他。
赫亚诺斯又说:“你这样我会很开心,但也会有点害怕。”
“怕什么?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怕我自己把持不住。”
景枢搭在脸上的手一顿,过了一会儿才问道:“怎么个把持不住法?”
“就像这样。”
赫亚诺斯伸出左手,抚上他的脸,凑近在他唇上烙下一个浅吻。
“更深入的……”他有点犹豫,“其实我也会,但以你的意愿为先。”
“今天是我的生日。”
赫亚诺斯定住,“我知道。”
“我想试试。”
赫亚诺斯:“你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已经好得七七八八。”
下一秒,景枢的手腕就被赫亚诺斯握住,整个人被拉着往外走。
“你的午饭……”
“留到晚上再吃。”
赫亚诺斯直接带景枢上了三楼主卧,主卧装修得略微简洁,有生活过的气息。
景枢看锁好门的赫亚诺斯,“要怎么开始?”
他的腰一下子被对方搂住,细细密密的吻迎面落下,落在间、额头、眉心、鼻梁、脸颊,最后停留在唇上,一下又一下地厮磨。
赫亚诺斯只有一丁点理论经验,几乎都是文字知识,偶尔夹杂一两张漫画,还是q版的。
景枢脑子里只有生理课上学过的那些内容,除此之外,白纸一片。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到床上,赫亚诺斯手一勾,对方的外套就被除下,丢到地上。
“那是定制的。”景枢含糊不清地提醒。
赫亚诺斯才不管这个,继续亲他,目标从嘴唇移向脖颈,再从脖颈一路向下,向下再向下……
景枢:“唔……”
景枢:“唔!!!”
……
天幕愈漆黑,星子漫布之际,床上动静渐止。
他们贴在一起,接着柔柔的吻,丝毫不见一点先前那狂风骤雨般的架势。
唇分时,景枢稍稍别开眼,拉紧身上的被子,袒露在外的肩膀和双臂上,牙印、吻痕、指痕明显。
他小声感慨,“原来,原来这种事是这样子的。”
赫亚诺斯使坏地咬了下他的耳朵,贴在上头低声问他,“舒服吗?”
景枢浑身一阵紧缩。
之前对方就问过他同样的问题,不管自己回答什么,对方永远都是自顾自用力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