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女人又有什么意思呢。
戴安娜回了车上,摸了摸中控台的收纳盒,没有摸到烟。
是了,已经戒掉了。
因为不想让余娜觉得她是个烟鬼。
年少时懵懵懂懂的自己就站在眼前,戴安娜不得不收敛了脾气,整洁了仪表,努力做出一副合格大人的模样,只为了那双黑亮眼眸里的天真崇拜不会少上半分。
丧彪跳到戴安娜的怀里,安抚似地轻轻舔舐她的手。
戴安娜摸了摸被养得油光水滑的猫:“走吧,回去加班了。”
丧彪听不懂,喵了一声算是回答。
戴安娜动了汽车,笑道:“你要是我手下多好,让你做啥你都喵喵答应。”
“喵。”丧彪连这一句也答应。
戴安娜乐了,心头的不痛快散去不少。
冬天的夜空是黑漆漆的,像一块被冻住的冰。
余娜偶尔会抬头看上两眼。
自从戴安娜带她去过八中的楼顶后,她就喜欢上了看天。
下课铃声响起了,沈雯雯的手机也掐着点地振动了起来。
余娜手中的笔停下,人却死死盯着试卷,像是要把卷子盯出个洞来。
无奈地看一眼边上明明耳朵不知道竖起多高的同桌,沈雯雯把手机递了过去:“喏,安娜姐的电话。”
余娜:“哦。”
接过手机却没接通电话。
沈雯雯已经出去了,说是要上厕所,余娜找不到人帮她接这个电话。
手机仍然在振动,余娜觉得它很吵,不然自己怎么会如坐针毡般两手捂着它,生怕有别人听到这通来电。
手机不死心地又振动了几声,余娜还没想好要不要接,它便没了声息。
啊……?
这就不打了吗?
捧着跟死了似的手机,余娜有些失落。
下一秒,这小黑盒子便又死而复生了,振动个不停。
余娜被吓了一跳,立马接通了。
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喂……哪、哪位?”余娜强装镇定地开口。
周围吵吵闹闹的声音在一瞬间远去,她只能听见电话里带着电流的呼吸声。
“还哪位。”戴安娜笑骂,“是我啊。”
余娜耳朵通红,声如蚊吟:“哦……安娜姐啊。”
戴安娜轻叹了一声,余娜听不懂这声叹息,只觉得安娜姐似乎好累,便坐直了身子听她说话。
戴安娜:“好好考试,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