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苟良直接亮起屏幕,将手机递给文绮珍“我买双色球中了2注一等奖,这是奖金11oo万!”
这个消息将文绮珍镇住,她不小心松开手,手机掉在地上。
“啊,阿良你真的中了一等奖?”文绮珍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真的,妈妈,我还给你买了新手机。”说罢,苟良拿出特意给文绮珍买的橘色新果果17pm手机。
“妈,来。”苟良端起自己那杯,不由分说地送到文绮珍面前,“为我们家转运了,干杯!妈我爱你!”
他看着文绮珍,最后那三个字拔高了一些,带着真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炽热。
文绮珍看着儿子举到面前的酒杯,又看看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显得涨红的脸,千万巨奖带来的震惊还未完全散去,她接过酒杯,没有立刻喝,而是抿了抿唇
“阿良,你到底怎么了?你这样子,妈有点害怕。”
“怕什么妈?”苟良夸张地笑了一下,将杯子又往前伸了伸,直接碰到了文绮珍的杯口,“爸缺席这么多年,以前家里在你的支撑下仅仅小康,我欠你的太多太多,现在能给你好的了,我们为什么不高兴?”他的每个字都像在煽动,更像在说服自己。
想起苟良的爸已经没在这么多年,自己独立支撑着这个家,其中的辛酸也只有自己知道,那句情真意切的“妈我爱你”和杯中的昂贵酒液产生了奇异的化合作用。
或许是金钱蒙蔽了部分逻辑,或许是儿子那份炽烈的情感触动了她,文绮珍最终还是被巨大的喜悦冲垮了她的犹豫和对往事的回忆。
“好,妈陪你喝。”她也举起杯,两只玻璃杯碰撞在一起,出清脆的声响。
文绮珍极少喝这种高度洋酒,脸上很快便泛起一层红晕。
苟良看着妈妈微红的脸颊,那团自“困在星期三”起就烧起来的野火越来越旺。
他不等妈妈缓过气,便不由分说地给她倒酒。
“来,妈妈,这些年你辛苦了。”
“我们以后就要过上好日子!”
“希望妈妈永远健康美丽!”
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
这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xo的香气充斥着饭厅,昂贵的私房菜几乎没动几筷子,主角成了餐桌上那瓶金色的酒瓶。
文绮珍的眼神开始迷蒙,双颊酡红如霞,平日里温婉的眉眼染上一种慵懒的风情。
她靠在椅背上,掩着口打了几个哈欠,眼波如水般横了儿子一眼,轻声嘟囔“阿良,别倒了,妈好像有点醉了。”
她那看人的眼神,软糯中带着香甜的柔韧,在酒精和欲望的双重加持下,落在苟良眼里,是无与伦比的诱惑。
“妈,我扶你去沙上,看会儿电视缓缓?”苟良起身绕过餐桌,手臂不由分说地环上文绮珍柔软的腰肢,将她从椅子上搀扶起来。
这一次,文绮珍没有挣扎。
酒精有效地麻痹了她的警觉和身体的界限感。
她脚步虚浮地靠在儿子强健的身体上,被半扶半抱着挪到了客厅的沙旁。
灯光很暗,只有沙旁的一盏落地灯散着昏黄的光。电视里放着都市言情剧,剧情已经进入煽情的尾声。
苟良让文绮珍靠在宽大的沙扶手一侧,自己也顺势紧贴着她的侧身坐了下来。两人离得极近,他甚至能感受到母亲的体温和呼吸。
文绮珍闭着眼睛,似乎靠着沙和身后儿子的支撑睡着了,胸脯随着呼吸在轻柔地起伏。
过了十来分钟,苟良开始动作了。他先是替妈妈整理碎,然后手指带着暗劲轻微按摩着她的太阳穴。
文绮珍在最初的蹙眉后,默认了这份孝顺,只是出几声模糊不清的轻哼,而身体却往后靠了一些,寻找更舒适的位置。
“妈妈……”苟良低下头,带着酒气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他的手慢慢地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到腰际,又像是不经意地移向了后背。
文绮珍闭着眼睛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仿佛睡着的时候被外界轻微干扰。
电视画面里,男女主角在街道告白,这时候天上下雨了,他们不躲起来,反而在接头热吻,真是狗血。
苟良的手悄然出击了,抚上了文绮珍的腿,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肌肤的滑腻和柔软,手掌不断往上,目标是那被沙扶手微微挤得乳沟清晰的胸脯。
“嗯!”文绮珍身体一颤,睁大了眼睛,醉意清醒了三分。
苟良没有丝毫退缩,他感受到妈妈的本能反应和眼中的迷茫,趁着她刚惊醒的不知所措,苟良低下头吻住了文绮珍的柔软红唇。
“唔?”文绮珍的瞳孔骤然收缩,所有的醉意消散,脑子里一片空白,是谁在吻她?
是她的儿子苟良。
这不是梦。
他在干什么?
苟良死死地压住了她的嘴唇,甚至试图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他的右手更是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握住妈妈的左乳。
那独属于妈妈的柔软饱满触感传递到手中的时候,极致的背德快感让他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